这般做倒是伊幸心虚,如此狭小的客房里,但凡任一惹人遐想的举动,他都会担心擦枪走火。
电视机的声音开得老大,他不停换台,新闻联播来到了最后十分钟的“国外人民水深火热”环节,瞟了一眼,继续放空大脑。
非身动,淫者心动。
和他那豪迈的风格不同,老妈沐浴貌似很细致,“浠沥沥”的水声中夹杂肉体摩擦,肌肤拍打的声音。
男孩儿抓心挠肝了,他不由怀疑这一切是不是自己的幻想,那些细密暧昧的声响不过是他脑补出来的。
“我以前听力也没这么好啊?”
咸鱼般将身体扔在床头的挡板上,伊幸仍旧茫无目的地换着频道。电视台被他宠幸了两轮,淋浴间里这才传出熟悉的声音:“小新。”
“嗳,我在。”
水声止住了,过了几秒,女声继续道:“帮我拿条内裤。”
“哪……哪一条?”
伊幸的皮肤发烧似的滚烫,也不知道心里在期待着什么。
“随便!”
漫不经心的语调里似乎藏着几分羞愤。
“哦,哦哦!好的。”
少年匆忙打开母亲的行李箱,略过瓶瓶罐罐,翻找了一下,最终只寻到一条织有可爱蝴蝶结的粉色三角裤,侧面是两根系带。
“咚!”
心脏如遭重锤,艰难地挪开视线,嗓子不觉干涩道:“妈,只剩一条了。”
旅行时间短,便没有多带衣物,陈娜想也没想,回复道:“那你拿过来吧。”
不一会,从雾腾腾的水汽中窜出一条白蛇,那白瓷藕臂从门缝里伸出摊掌,恭候多时的伊幸,立即将揉作一团的小内内匆匆塞到母亲手里,便逃离了此处。
“哼~哼哼~”
陈娜哼着不知名的调调,她本来有点担心儿子乱来,要是他真得不顾一切冲进来,她可不敢保证自己能狠心拒绝。
可是,当伊幸一点表示都没有的时候,陈娜心里又泛起了嘀咕,若是以前,儿子准得死皮赖脸地拉扯一下,如今这般老实……
“唉呀,你瞎想什么呢!”
不知是不是生理期前一周的关系,她的思绪不是在云端,就是在下流。
收敛心神,她正准备换上内裤,一看,立刻怔住了,旋即是两团红云烧玉颜,“苏樱!”
怪不得临行当天的早上,苏樱时不时朝她坏笑,当时她还以为是妆没弄好,没想到坑在这里。
这条本应该摆在店里的,不知廉耻的内裤出现在她的行李箱中,用指甲盖儿想都能明白过来是她那个“好姐妹”的锅。
“苏樱……”
银牙暗咬,嘴里将这个名字狠狠咀嚼几番,磨磨蹭蹭地内裤套上,临了不放心,用力拉紧两旁的绳结后才出了浴室。
“看什么看?!”
粉嫩的荷叶边棉质睡裙为母亲添了几分轻熟可爱之感,红扑扑的脸蛋让人直想咬上一口。
“妈~你真可爱!”
“哈?”
陈娜的杏眸瞪得滚圆,“可爱”这个词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她一时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想凶他,道理上说不通。
男孩笑着解围,“妈,快上来吧,您不是身体不舒服么?我给您按按。”
借坡下驴的陈娜立马换上一副不屑的脸孔,“就你,细胳膊细腿,哪来的力气给人按?”
说是这么说,但儿子孝心赤诚,也不好扫他的兴。
“要是瞎按把我弄疼了,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