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很常见啊。”
“是,不过影响很小,主要靠日积月累。”
“慢性毒药是吧。”
林月点头,“已经处理掉了。”
“等会儿,‘玩家’能去里世界的吧,怎么老人的执念还在那里,没被处理掉吗,还是她没有手段?”
“他被展示了。”
“嗯?”
“就像是猎人小屋里的鹿头标本。”
见我沉默着低头,她继续说道:“他已安息于上帝的怀抱。”
我学着她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又在店内看了一圈。
“没落东西吧,我们走?”
“还有件事——”收好钥匙,倒完饮料,林月走到那面照片墙下的小台子前,轻轻地拿起那把破旧的小提琴。
“这把琴也是老人的?”我问道。
“这是他的老伙计。”
“那,它怎么办?”
“送我了。”
说完,林月走上台子,一边用小提琴拉着简单的旋律,一边唱了起来。
主啊,我的敌人何其多呀!
很多人论及我说:“她绝不得拯救!”
但是你——围护我的盾牌,我的荣耀,让我抬起头来。
我出声呼求,你就应了我。
我躺下熟睡,我安然醒来,都因你在扶持着我。
虽有千万人向我围攻,我也不惊恐。
主啊,请你兴起奋发;我的天主,求你救拔,因为你击破了我仇敌的腮颊,你打破了众恶人的门牙。
救恩属乎你。愿你赐福给你的百姓。
唱完,林月放下琴说:“我还是第一次唱诗。”
“好听。”我给她鼓掌,“带走的话,拿个袋子啥的装一下吧。”
“里面有盒子。”
装好琴,林月给厨师打了电话,他家住这旁边,很快就过来了。
“玩家”死了后,其他人都忘了她,厨师也理所应当地继承了这家咖啡馆,让我们常来。
至于外面“奶茶店”的招牌,也有工人上了门,说是装错了,这就给换。
我们没有多待,正经喝了杯咖啡后就骑车走了。
最后骑到半路又渴了,顺道去了蜜雪冰城。一杯咖啡还是不够。
……
前面是红灯,我松了转把,溜到路口捏了刹车。
“我说呢,”我把挂在车把上的柠檬水拿下来喝了一大口,完又挂了回去,“心理刘老师给我推一个历史成绩拔尖儿的学生说要提高,但提高也不该来找我呀,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是我迟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