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透露。”
“那您是有人在里面啊,好人脉。”我咬了一口蛋糕,“您一个人开店?”
“是啊,小店,不用别人也行。”
“也是,您这出餐也挺快的。对了,”我看向那个摆着小提琴的台子,“那个琴,还能拉吗?”
“能啊,不过我不会,这是我朋友送我的。”
“这样啊。”我点了点头,“那个麦克风和音响也能用吗?”
“能吧,很久没用了。”
“您那个咖啡机好像也很久没用了,都落灰了,而且咖啡机旁边的大铁柜子是烤箱吧,您也不用吗?”
女人打了个哈哈,直起腰来,“现在懒了,都不怎么用了。”
“烤箱旁边的那个是不是——”
“你问题是不是有点太多了,”女人皱起了眉头,“你是来喝奶茶的还是来做采访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来喝奶茶还是喝咖啡的,可惜这里只有美式,我喜欢喝甜的。”
“我没问你这些。”
“也是,对不起哈,”我挠了挠头,拿出手机,瞅了眼上面的消息,“哦,对了。您的店上app了吗?我给您个好评。”
我打开app,把手机递给她后靠在椅子上,看她翻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这个店,用右手递了回来。
我身子前探,左手拿着林月的钥匙放到桌下,同时伸右手去接,手指碰在一起的时候,我突然抓住她的右手手腕,“砰”地往桌子上一按。
她被拽得向前欠身,左手顺势去够桌上的咖啡,我也抬起一直放在桌下的左手,举起弹簧刀往下一扎,把她的手钉在桌子上,和刀串在一起的各种东西像扫帚一样拂过桌子上的裂纹,在“砰”的闷响后发出清脆的“哗啦”声。
“啊——”她的惨叫还没完全发出,摸到她身后的林月就已经拿钢丝在她脖子上绕了一圈,在她脖颈后面收束,勒紧。
她的舌头因为压迫而向前伸出口腔,她的眼球逐渐向外突出,好像马上就要从眼眶里跳出来。
她用力踢蹬,伸手去抓林月的头发。林月立刻向后拖行,把她拽倒在地。
很快,她瘫软了下来,林月拔出她手上的弹簧刀,结果了她,最后桌子下飘起了一团白色的尘埃,又很快消失不见。
林月站起来,把伸缩钢丝绳钥匙扣收进口袋里,拿起另一个钥匙上挂着的银白十字架,放进咖啡里,再拿出来时,下半部分已经黑了。
看到这,我不禁吸了口凉气,道:“好家伙,还好我没嘴贱喝了。所以,你是怎么知道她是‘玩家’的?那个app上店面的记录吗?”说着,我晃了晃手机,上面是她给我发的消息。
“对,这里一直是那位老人,他无亲无故,吃住也都在这家店里。”
“那要是有人上去把记录改了呢?”
“所以我去了后厨。”
“后厨里有什么?”
“老人的执念。”
“真去世啦?”
“嗯,自然死亡,厨师张罗的后事。”
“那个辞职的?”
“本来店要给他的,那个‘以色列人’用了些手段。”
“我们再去给他找回来?”
“我找就行了,老师,老人都跟我交代了。”
“行,”我点点头,“拿来下毒的玩意儿是啥?”
“黑油一样的东西,诡异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