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桃抬起眼。
她想起水库里那条被放回去的鱼。水那么大,它想去哪里都可以。
唐诗诗赶来换班时,殷桃还在发呆。
“怎么了?”
“没事。”
唐诗诗看了眼陈秀兰。
“失踪女孩的家属?”
“嗯。”
“听说刑侦那边一夜没回来。”
殷桃立刻问:
“秦深也没回来?”
唐诗诗挑了挑眉。
“你怎么第一个问秦队?”
殷桃不说话。
唐诗诗笑了笑。
“我还什么都没说。不过纪行也没回我短信,希望人没事。”
下午两点,刑侦办公室。
纪行把路线图铺在桌上。
“面包车从师大北门离开后,十二点零八分经过新河路口,十二点二十七分进入西环,之后消失了将近四十分钟。凌晨一点十二分,它在老工业区再次出现,随后才开往废弃汽修厂。”
秦深盯着地图。
老工业区监控稀少,四十分钟足够换车,甚至换人。
“查附近的加油站、便利店、还营业的厂子和私人摄像头,能拍到路口的全找。”
纪行点头。
秦深又问:
“林晓雯男朋友呢?”
“徐朗,二十三岁,在邻市广告公司上班。昨晚有同事证明他加班到十一点多,高速和车站暂时没发现他回来,手机记录还在核。”
“别先排除。”
“明白。”
纪行走到门口,又停下。
“林晓雯室友说,她失踪前一周一直在准备离校。”
秦深抬眼。
“她想搬出去。”
下午四点,陈秀兰得知这个消息后再次失控。
“她为什么要搬出去?是不是徐朗叫她走的?我就知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殷桃猛地抬头。
这句话她听了二十二年,如今从另一个女人嘴里说出来,竟刺耳得厉害。
陈秀兰还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