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岩一把捂住她的嘴,把她剩下的哭喊堵在喉咙里。
他的呼吸粗重,感受着她身体里那又紧又嫩的包裹,鸡巴涨得发疼。
陈芸被他捂着嘴,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地往下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哭音,两条腿乱蹬,白棉袜的小脚在他身侧踢蹬着,却挣不开。
“别叫。”陈岩压着声音,“这宅子里全是人,你想让你姐听见,还是想让你妈听见。”
陈芸的哭声一下子噎住了。她睁着泪眼看着他,又怕又疼,浑身都在抖。
“乖。”陈岩松开手,吻掉她眼角的泪,“哥疼你,才这样。你疼,哥也心疼。”
他一边说,一边缓缓地动起来。
陈芸疼得直吸气,想推他,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
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慢慢地抽送,撕裂的痛楚里,渐渐生出一种陌生的、酥麻的感觉。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那疼里好像掺进了一点别的东西,从她身体最深处,慢慢往外冒。
“哥。”陈芸的声音变调了,“好像,不那么疼了。”
陈岩的呼吸一沉。
他托着她的腰,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着。
少女圆润的小屁股高高翘起来,腰塌下去,白棉袜的小脚蹬在床单上。
他扶着那根东西,从后面重新顶了进去。
陈芸“呜”的一声,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一点说不清的颤。
月光照在她雪白的背和圆润的臀上,照出一片晃眼的白。
陈岩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陈芸的膝盖撑不住,整个人趴进床里,那两团刚刚有了形状的奶肉压在身下,被撞得来回蹭。
她咬着枕头,声音又软又媚:“哥,好深,哥,我要坏了。”
“小芸。”陈岩喘着粗气,忽然开口,声音又低又哑,“你是哥的小骚屄妹妹。”
陈芸愣了一下。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可她听懂了“妹妹”两个字,哥哥叫她妹妹。
那三个字落在她耳朵里,她整个人忽然一颤,身体里那股酥麻一下子涨起来。
她“啊”的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和说不清的欢愉。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喊,他是我亲哥,我怎么能这样。
可那个声音刚冒头,就被身体里那股陌生的快感淹没了。
她夹紧他,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哥,小芸是哥的,小芸是哥的小骚屄妹妹。”
陈岩的脑子“轰”的一声。
他把她翻回来,让她仰躺在床上,抬起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
少女的身体轻得惊人,白棉袜的小脚挂在他肩头,脚趾蜷着。
他重新狠狠顶进去,每一下都往最深顶。
陈芸仰着头,头发散在床单上,声音破碎:“哥,哥,我不行了,我要。”
“要什么。”陈岩按着她的腰,“说出来。”
“要哥。”陈芸的眼泪又涌出来,声音又急又软,“小芸要哥,要哥射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