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陈芸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哥我怕。”
“别怕。”陈岩把她抱起来,放进自己怀里,“哥抱你回屋。”
他抱着她,穿过走廊,回到靠东那间客房。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床铺照成一片银白。
他把陈芸放到床上,她陷进柔软的床垫里,仰着头看他,月光照在她脸上,又白又小,像一朵刚开的、还没经事的白花。
“哥。”陈芸小声叫他。
陈岩俯下身,吻了吻她的眉心。
他的手落在她腰上,把那条白色的睡裙慢慢地往上推。
陈芸的呼吸一下子紧了,声音发颤:“哥,你脱我衣服干嘛。”
“哥想看看小芸。”陈岩哄她,“小芸乖。”
睡裙被推到胸口,少女的身子露出来。
月光下,她的皮肤白得发亮,两团刚刚有了形状的奶肉微微隆起,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像两粒刚冒头的花苞。
腰细,腿长,白棉袜还裹在脚上,脚趾蜷着,透着粉。
陈岩的呼吸沉了沉。
他低头,含住那粒粉色的乳尖。
陈芸“呀”的一声,腰猛地弓起来,两条腿蹬了蹬,声音又软又慌:“哥,别、别舔那儿,好奇怪。”
“乖,别动。”陈岩按住她的腰。
少女的乳尖在他嘴里硬起来,又麻又痒。
陈芸咬着嘴唇,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被他吸着舔着的地方,一路酥麻下去,一直麻到小腹,麻得她两条腿都不住地抖。
“哥,”陈芸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下面好奇怪,一直流水。”
“那是小芸想哥了。”陈岩抬起头,看着她,“小芸想不想哥进来。”
陈芸的脸红得要滴血。她不懂“进来”是什么意思,可她听懂了“想哥”。她望着他,月光在她眼睛里晃,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想。”
陈岩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胀到极限的鸡巴弹出来。陈芸看见了,吓得往后缩,声音都变了调:“哥,那是什么,好吓人。”
“是哥疼你的东西。”陈岩哄她,“别怕。”
他俯下身,重新吻了吻她的眉心,低声说:“小芸,叫哥。”
“哥。”陈芸声音发颤。
“乖。”
陈岩扶着那根滚烫的东西,抵上少女那片从未有人碰过的柔软。陈芸浑身僵硬,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哥,不要,我好怕。”
“忍一下。”陈岩的声音也哑了,“疼过就好了。”
他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腰一沉,狠狠顶了进去。
少女的身体撕裂般地痛。
陈芸“啊”的一声尖叫,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那根粗大的东西强行挤进她从未被进入过的身体,生生撕裂了她。
她疼得浑身发抖,指甲死死掐进他的手臂,哭喊着:“疼,哥,好疼,你出去,你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