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王刚率先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愈发狰狞、青筋毕露、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巨大肉棒。
他大步走到已经神志不清、瘫软在刑架上的洛凝面前,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试图掰开她的嘴。
洛凝似乎还有一丝残存的意识,感觉到了危险的靠近,她虚弱地摇着头,牙关紧闭,发出无力的呜咽声。
但王刚哪里会怜香惜玉,他直接用手指狠狠地掐住洛凝的脸颊两侧,迫使她张开了嘴。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将自己那根粗硬滚烫、沾染着不知名污秽的肉棒,狠狠地塞进了洛凝的嘴里!
“呜呜呜…呕…咳咳…”洛凝的喉咙深处被巨大的肉棒狠狠撞击,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
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混合着之前的血泪和污秽,流满了她的脸颊。
她想要挣扎,想要咬断那根侵入自己嘴里的东西,但身体却虚弱得连咬合的力气都没有了。
王刚狞笑着,开始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捅穿她的喉咙,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粘稠的唾液。
洛凝被迫承受着这种极致的羞辱,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如同濒死般的呜咽。
而另一个狱卒,则走向了瘫在地上的慕倾城。
慕倾城虽然也处于半昏迷状态,但当她看到狱卒解开裤子,露出那根同样丑陋勃起的鸡巴时,她的眼睛里竟然瞬间恢复了一丝神采,甚至主动张开了沾满污秽的小嘴,嘴角还向上弯起,露出了一个极其淫荡和谄媚的笑容。
“嗯…啊…鸡巴…大鸡巴…快…快插进贱婢的嘴里…让贱婢好好伺候您…”她含糊不清地浪叫着,甚至主动伸出舌头,试图去舔舐那根靠近的肉棒。
那狱卒见状,更是兴奋得嗷嗷叫,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肉棒塞进了慕倾城的嘴里。“唔唔…咕啾…咕啾…真好吃…嗯…陛下…不…骚母狗的嘴…就是香…”慕倾城立刻表现出了惊人的“专业素养”,她非但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主动地、熟练地用舌头卷住肉棒,卖力地吮吸、吞吐起来。她的喉咙发出被肏干的“咕啾”声,脸颊因为吞咽而鼓动,眼神迷离而享受,仿佛口中的不是肮脏的鸡巴,而是无上等的美味佳肴。她的喉咙发出被肏干的“咕啾”咕啾”声,脸颊因为吞咽而鼓动,眼神迷离而享受,仿佛口中的不是肮脏的鸡巴,而是无上的琼浆玉液。她甚至在吞吐的间隙,还发出含糊不清的浪语:“嗯…好吃…大爷的鸡巴…真香…再…再肏深点…肏烂贱婢的喉咙…啊…”她完全不去咬那根在她嘴里肆虐的肉棒,反而极尽所能地用牙齿轻轻刮蹭,用舌头灵活地缠绕,试图带给对方更大的快感,极尽卑贱、淫荡之能事。
王刚在洛凝几乎失去意识的嘴里狠狠抽插了几十下,只觉得胯下一紧,低吼一声,便要将满腔的欲望喷薄而出。
而另一边,那个狱卒也被慕倾城那骚浪入骨的口技伺候得浑身舒爽,眼看也要到达顶点。
地牢里,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肉棒撞击口腔的“咕啾”声,以及两个女人或痛苦或淫荡的、含糊不清的呜咽。
她们的下身被蜡油彻底封死,里面的东西在辣椒油的刺激下不断灼烧、发酵,带来持续不断的痛苦和怪异的刺激,而她们的嘴巴,则被迫或主动地承受着男人的侵犯,尊严被彻底践踏,身体和精神都仿佛沉入了无边的地狱。
王刚低吼着,终于忍不住,将积攒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洛凝的喉咙深处。
洛凝被这股滚烫腥膻的液体呛得剧烈咳嗽,身体猛地一颤,却连呕吐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污秽之物滑入食道。
几乎同时,另一个狱卒也在慕倾城更加卖力的吮吸下,将自己的精液尽数灌满了她的嘴巴。
慕倾城甚至还发出了满足的吞咽声,将那些精液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随后还伸出舌头,将狱卒的肉棒舔舐干净,脸上露出意犹未尽的淫靡表情。
这远远不算结束,王刚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狞笑着对身边的狱卒下令:“把那玩意儿抬上来!今天,老子要让这两位贵人尝尝更新鲜的!”
几个狱卒应声而去,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地牢里回荡。
很快,他们合力抬着一个巨大的青铜鼎走了进来。
这鼎足有一人高,鼎身雕刻着繁复而古老的淫靡图案,似乎描绘着人兽交合、百鬼夜行的场景。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臊气味从鼎内散发出来,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熏得人头晕眼花。
“哐当”一声,大鼎被重重地放在了地牢中央。
王刚得意地走上前,指着鼎内翻腾的、如同浓汤般粘稠的乳白色液体,对已经恢复些许意识,正惊恐地望着这边的洛凝说道:“将军,陛下,看看咱家为你们准备的‘龙精玉液’!这可是弟兄们攒了好几天的宝贝,还有从宫里御马监、御犬苑甚至御膳房的猪圈里搜罗来的‘精华’,保证大补!”
鼎内的液体确实是精液,而且是混合了人、马、狗、猪等各种雄性生物的精液,甚至还夹杂着一些黄色的尿液。
狱卒们在鼎下点燃了柴火,火焰舔舐着青铜鼎壁,鼎内的混合精尿很快开始“咕嘟咕嘟”地冒泡,散发出更加浓郁、更加腥臭、更加淫秽不堪的热气。
洛凝看着那鼎翻腾的污秽液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
她无法想象自己要被扔进这种东西里面烹煮,恐惧让她再次剧烈地挣扎起来,铁链哗哗作响。
“不…不要…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放开我!”
慕倾城看到那鼎“龙精玉液”,眼神却骤然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什么绝世美味。
她体内的淫功似乎对这种充满了雄性阳刚气息的污浊之物有着天生的渴望。
她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挣扎着想要爬过去,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浪语:“精液…好多精液…要…要进去…用精液煮我…啊…”
王刚对慕倾城的反应极为满意,他挥了挥手:“把陛下先‘请’进去!”
两个狱卒狞笑着上前,架起瘫软无力的慕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