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涨…好痛…救命…谁来救救我…呜呜…嗯…啊…”肠道被异物和液体强行撑开的感觉,比阴道和尿道加起来还要痛苦百倍。
洛凝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非人的折磨逼疯了,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因为剧痛和羞耻而剧烈颤抖。
然而,就在这无边的痛苦之中,那被反复蹂躏刺激的屁眼括约肌,竟然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带来一丝丝极其诡异、极其羞耻的麻痒快感。
这种感觉让她更加恐惧和绝望,仿佛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自己,在敌人残忍的蹂躏下,竟然还能感到一丝快感。
她的哭声渐渐变调,带上了一丝压抑的、连她自己都憎恨的呻吟。
奶水很快灌满了她的直肠,开始从屁眼边缘溢出。
慕倾城的反应则再次让人瞠目结舌。当橡胶管捅向她的屁眼时,她虽然也痛得尖叫,身体弓起,但更多的却是兴奋和浪荡。
“啊——!屁眼!第一次…要被用奶水灌屁眼了!好痛…但是…好刺激!快!用力捅进来!把朕的屁眼也用奶水灌满!让朕的屁股也变成一个装满奶水的骚壶!啊哈…”她甚至主动撅起屁股,方便狱卒的动作。
当奶水灌入时,她更是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浪叫,声音甚至盖过了洛凝的哭喊。
“嗯啊…屁眼好涨…好满…被自己的奶水充满了…感觉…感觉屁眼也要高潮了…啊…快灌满…把朕从里到外都变成一个奶水做的骚婊子…啊啊啊…”她的屁眼很快也被灌满,奶水混合着之前的污秽,从红肿的菊花边缘不断流出。
至此,洛凝和慕倾城的三个洞穴——尿道、屄洞、屁眼——都被她们自己的奶水彻底灌满,粘稠的、带着腥甜味的奶白色液体不断从三个洞口溢出,将她们的下身弄得一塌糊涂,散发出浓郁而淫靡的气味。
然而,王刚的恶趣味并未结束。他狞笑着,让手下端来了两个木碗,里面是早已准备好的、粘稠的白色山药泥,以及一小罐鲜红刺眼的辣椒油。
“光灌奶水怎么够?得加点料才行!”王刚阴笑着,亲自拿起一勺山药泥,又舀了一大勺鲜红的辣椒油,在碗里搅拌均匀,然后走向了还在刑架上因为三个洞穴被灌满而痛苦呻吟的洛凝。
“将军,尝尝这个,特别为您准备的!”
说着,他用一根更粗的木棍,沾满了混合着辣椒油的山药泥,再次对准了洛凝那刚刚被奶水灌满、依旧在微微翕张流液的骚屄,狠狠地捅了进去,并且用力搅拌!
“啊啊啊啊啊——!!!辣!!!好辣!!!痛!!!烧死我了!!!拿出去!!!快拿出去!!!啊啊啊!!!”如果说之前灌奶水是难以忍受的胀痛和羞耻,那么现在,混合了辣椒油的山药泥带来的,就是地狱般的灼烧剧痛!
辣椒油瞬间刺激着被奶水浸泡得异常敏感、甚至可能有些破损的屄肉和宫颈口,那种火烧火燎、如同被无数根针同时刺穿的剧痛,让洛凝发出了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凄厉百倍的惨叫!
她的身体如同被扔到烙铁上一般疯狂地扭动、弹跳,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巨响。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下体都燃烧起来了,痛得她几乎要失去意识,眼泪如同决堤般涌出,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粘稠的山药泥混合着辣椒油,被硬生生塞进了本就充满奶水的屄洞,将里面的空间彻底填满,甚至有一些被挤压得从屄口溢出,流到她的大腿和臀部,所过之处,留下一片火辣辣的刺痛。
接着,王刚又用同样的方法,将混合着辣椒油的山药泥,一点一点地塞进了洛凝的尿道和屁眼!
每一次塞入,都伴随着洛凝撕心裂肺、濒临崩溃的惨叫。
尿道被塞入时,她感觉自己的膀胱都要炸开了,辣意直冲大脑;屁眼被塞入时,她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被辣椒油烧穿了,痛得她浑身冷汗淋漓,几乎要虚脱过去。
极致的痛苦让她身体的本能反应更加剧烈,骚屄和屁眼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试图将异物排出,但这反而让辣椒油和山药泥在里面搅动得更厉害,带来了更加难以忍受的痛苦。
但诡异的是,就在这痛苦的巅峰,她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压抑的、变态的快感竟然也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强烈的刺激让她的身体达到了一个痛苦与极乐并存的、怪异的痉挛状态,她甚至在惨叫声中,感受到了一阵阵羞耻的、不受控制的抽搐高潮!
另一边,狱卒也用同样的方式对待慕倾城。
慕倾城虽然也痛得尖叫连连,脸色惨白,身体剧烈颤抖,但她的叫声中却充满了更加病态的兴奋和享受。
“啊——!辣!好辣!屄要被辣坏了!但是…好爽!痛死了…也爽死了…啊…快!尿道和屁眼也塞满!用辣椒油把朕的三个洞都烧烂!让朕彻底变成一个骚母狗!啊啊啊…”她一边惨叫,一边浪笑,身体在地上扭动着,仿佛在主动迎合着那带来无边痛苦的灼烧感。
当她的三个洞穴都被混合着辣椒油的山药泥彻底填满、堵塞后,她整个人都瘫软在那里,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眼神迷离涣散,但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而诡异的笑容,下身不断溢出混合着奶水、山药泥、辣椒油和淫水的粘稠液体,散发出刺鼻而淫荡的气味。
最后一步,是封印。
王刚拿来了几根粗大的蜡烛,点燃后,分别走到两人身前。
他不顾两人的呻吟和颤抖,将滚烫的蜡油,毫不留情地滴在了她们那被山药泥和辣椒油塞满的尿道口、屄口和屁眼上!
“啊——!!!烫!!!”“呜啊——!!!”滚烫的蜡油接触到本就红肿、灼痛、甚至可能破损流血的娇嫩皮肉,带来的又是一阵难以言喻的剧痛!
仿佛是在伤口上撒盐之后,又用烙铁狠狠烫了一下!
两人再次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弹起又落下。
蜡油迅速冷却,在三个洞口形成了厚厚的、坚硬的蜡封,将里面的奶水、山药泥、辣椒油彻底封死在体内,带来一种被完全侵犯、完全堵塞的绝望感和窒息感。
胀痛、灼痛、刺痛、烫痛,所有的痛苦叠加在一起,几乎要将她们的理智彻底摧毁。
完成了这惨无人道的“填塞”和“封印”之后,王刚看着两个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下体被彻底堵死、只剩下微弱喘息的女人,脸上露出了满足而狰狞的笑容。
他拍了拍手,对着那两个同样兴奋不已、胯下早已支起帐篷的狱卒说道:“下面的洞玩够了,该轮到上面的嘴了!把她们的嘴给老子撬开!今天,咱们就用这两张曾经发号施令、高高在上的嘴,好好爽一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