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死生关头——
“嗡————!嗡————!”
被随意甩在枕边深处的公务手机,突然在床单上剧烈震动起来!
屏幕的冷光在昏暗的床角疯狂闪烁,刺目地亮起三个如雷贯耳的大字——
【白芷微】。
那三个字像是一柄浸透了冰水的重锤,结结实实地轰击在刑岚濒临崩溃的神经中枢上!
“嘶……!”
刑岚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了一下,体内深处的指尖险些因为本能的痉挛而脱出。
但她没有停下。
在极致的背德、恐惧与狂喜的疯狂撕扯下,某种毁灭性的自毁欲望在刑岚体内轰然爆发。
她非但没有抽回右手,反而在神经近乎炸裂的狂颤中,将两根深陷体内的手指更加凶狠、更加深入地往最深处狠狠顶了一记!
“唔……哈啊……”
她用发抖的左手盲目地在枕边摸索,指尖沾满了汗水,一把抓起手机划开了接听,随后死死将冰冷的金属机身卡在滚烫的耳朵与肩膀之间。
与此同时,刑岚将整张嘴狠狠张开,锋利的牙齿毫不留情地咬住了“天使之吻”领口边缘那圈厚实的一点二毫米特厚乳胶!
她用牙齿死死锁住胶皮,将那股即将撕破喉咙的放浪啼哭与高潮呻吟硬生生堵死在咽喉深处,从咬紧的齿缝间挤出一道粗糙、沙哑、却极力伪装出冰冷硬朗的嗓音:
“……我是刑岚。什么事?”
电话那头,是尖锐呼啸的轮胎抓地声与引擎近乎极限的高转速咆哮!
白芷微那道极具辨识度、清冷、威严且不容置疑的嗓音,穿透蓝牙信号,如同寒冬冰原上的风暴,毫无预兆地轰进了刑岚的耳膜:
“东区『红石』酒吧,圣心学院一名二年级女生被发现重度昏迷,体内检验出大剂量『极乐』代谢物特征,正在送往首都综合医院抢救!我二十分钟内抵达急诊大厅。你人现在在哪里?!”
白芷微的声音太冷了,冷得宛如高高在上的审判者。
而电话这一端,刑岚赤身裸体趴在白芷微的私人床榻上,双指正以令人发指的深度插在自己泛滥成灾的体内。
这种神圣威权与极端亵渎的巨大落差,像是一桶高纯度航空燃油,轰然浇在了刑岚神经末梢的烈火之上!
“我……我在……”
刑岚埋在下身的手指非但没有减速,反而以前所未有的狂暴频率疯狂抽送起来!
黏稠滑腻的水渍声在静谧的卧室内疯狂炸响,她只能将牙齿深深嵌进乳胶里,用尽全身的力量将呻吟碾碎成急促的换气:
“……在外面巡逻。刚转完西区,十五分钟内能赶到!”
“路上不要耽搁任何时间。”
白芷微在疾驰的侦防车内猛地打转方向盘,轮胎擦过减速带发出沉闷巨响,她的语调急促如刀:
“警方这段时间重点打击,『极乐』在黑市几乎绝迹。能弄到这种药、还敢对圣心学院学生动手的,绝对不是底层混混!这所贵族学校的内部水深得很,这个女生可能是关键证人!”
“……明白。”
刑岚的回应短促得像是一声濒死的抽气。
通话并未立刻切断。
扬声器里,白芷微专注于极限超车时发出的短促呼吸声、方向灯急促的“嗒嗒”声,清晰得彷佛那个高傲的长官此刻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这场狼狈至极的自我凌辱。
刑岚彻底疯了。
她在面罩狭窄的黑暗中紧闭双眼,右手的抽送达到了人体极限的频率。体内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在燃烧!
“到了直接来急诊一号抢救室门口找我。”白芷微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收到。”
在那个“到”字落下的瞬间,刑岚的尾音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抹剧烈、濒临碎裂的尖锐颤音。
“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