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度员的语速飞快,纸页在风中剧烈翻动:
“随车救护员在昏迷女生的鼻腔黏膜周围、嘴角以及被撕裂的裙摆内侧,提取到了尚未完全溶解的不明白色微晶粉末!急救便携式毒理光谱仪进行了三次重复快筛——反应时间低于三秒,试纸呈现出深紫黑色的异常变色反应!生化特征与三周前查获的『极乐』残余基因重塑剂的终端代谢物完全吻合!纯度与剂量极高!”
“极乐”两个字穿透扬声器、狠狠砸入耳膜的刹那,白芷微那双冰封的瞳孔骤然紧缩成针尖大小!
一股刺骨的冰寒顺着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三周前沈秋水在会议室里宣读的判决、吴怀生化实验室的刺鼻气味,以及自己在沈家地窖被药剂支配肉体的噩梦记忆,在这一瞬间疯狂回煞!
流通链不是已经被彻底掐断了吗?
为什么市面上还会出现这种毁灭性的基因药剂?!
“……剂量到底有多少?”白芷微听见自己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握着车门把手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指节泛出惨白。
“初筛反馈显示是致死量的三倍以上!患者中枢神经系统已经处于崩溃边缘!”调度员急促地喘了口气,“还有更严重的问题——报警者在救护车抵达前就已经全数逃离现场。现场搜查警员在包厢散落的手提包里起获了伤者的学生证与学生手册——私立圣心学院二年级,姓名是……陆澄心!”
圣心学院。
陆澄心!
这六个字如同重磅炸弹,在白芷微的脑海深处轰然引爆!
那一瞬间,白芷微的眼前骤然闪过数道破碎而鲜活的记忆碎片——
那是她在圣心学院幽暗的长春藤死角里,亲眼撞见那个穿着精致百褶校服、神情怯懦绝望的清秀女生,正颤抖着拿着手机拍摄自己被逼自慰的屈辱影片;
那是她在学校大礼堂主持“青少年性犯罪防治讲座”时,她将举止异常的陆澄心叫上讲台示范防身术,掌心无意间隔着校服裙摆触碰到了陆澄心体内那枚高频震动、正疯狂折磨着少女神经的遥控跳蛋!
当时的陆澄心泪流满面,在讲台上强忍着高潮崩溃的剧痛;而当时的白芷微,自己体内同样深埋着“极乐”的烙印与耻辱,她选择了沉默,选择了将那场隐秘的性暴力归类为常规个案,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成为了那个隐形支配网络的沉默纵容者与冷眼旁观者!
自责、罪疚、愤怒如同一柄淬毒的利刃,狠狠剜割着白芷微的心脏。
她以为避而不谈就能守住最后的底线,却没想到恶魔的獠牙早已在象牙塔深处疯狂蔓延,如今更是以这种血淋淋、濒临死亡的形式,狠狠摔在了她的脸上!
“性犯罪组即刻全面接管这起案件!”
没有一秒钟的犹豫,白芷微冷冽果断地下达命令。她猛地拉开车门,俯身跨入驾驶座,重重摔上车门:
“以项目组最高权限通报首都综合医院急诊中心——陆澄心所有的胃内容物、洗胃液、血液、尿液以及阴道黏膜拭子样本,全部按照一级司法物证标准进行双人封存!未经我本人亲笔签署的调令,任何人不得查阅病历、不得转移伤者!通知辖区特警支队,立刻封锁急诊大厅,派出两组武装警力进驻重症监护病房外围!”
“明白!”
白芷微直接挂断通讯,将手机卡在车载磁吸支架上。
“轰——!”
大排量涡轮增压引擎爆发出一声狂暴的野兽嘶吼。
仪表板上的指针瞬间拉升,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擦出一道刺鼻的焦黑胶印,整辆黑色的公务侦防车化作一道撕裂车流的黑色闪电,朝着市中心的综合医院疯狂狂飙!
白芷微单手死死控住方向盘,另一只手在触控屏幕上迅速调出了副组长刑岚的号码,直接按下了呼叫。
几公里外,白芷微的私人公寓主卧室内。
午后的死寂早已被一场荒淫绝伦的亵渎彻底撕裂。
刑岚赤身裸体地跪伏在白芷微整洁冰冷的双人床铺正中央。
她那张原本冷硬桀骜的脸庞,此刻完全深陷在特厚纯白乳胶衣“天使之吻”狭小的面罩内,整个人宛如被一头巨大的白色异形生生吞噬。
窒息感将她的意识碾磨得支离破碎。
在没有丝毫新鲜空气补给的黑暗橡胶空间里,她只能疯狂地将白芷微残留的体味、干涸的微酸爱液与硫化橡胶的焦苦一次次吸入肺腑。
她的右手食指与中指早已完全没入自己体内最泥泞、最滚烫的深处。
每一次带着粗暴老茧的指节狠狠撞击在最脆弱敏感的内壁,都带出令人耳热心跳的黏稠水声。
快感化作了亿万伏特的狂暴电流,在她的四肢百骸疯狂奔涌。
她那修长紧致的背脊绷成了一张随时会折断的长弓,汗珠顺着深陷的脊柱如雨般滑落。
终点就在眼前。
只要再冲刺三下,或者仅仅两下,毁灭性的绝顶高潮就将彻底摧毁她最后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