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白芷微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咽音。
因为她震惊地发现,当后方的黏膜被冰冷沉重的手术钢彻底填满的瞬间,前端原本已经逐渐平息的阴道前壁与充血的乳尖,竟然毫无征兆地同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快感!
“承受极限张力二十九毫米。”他握住金属塞的柄部,缓慢地将其抽出。
“噗。”一声清脆而黏腻的液体脱离声,在空旷死寂的量体室内突兀地炸开。
白芷微将脸深深埋在臂弯里,整个人羞耻得几乎想要死去。
亚瑟引导白芷微正面仰躺,然后操控椅背把白芷微上半身抬起后,才从另一只绒盒里取出开口器,以及带有刻度的咽喉探针。
金属在白灯下反射着白芷微的面孔“把嘴张开。尽量放松不要紧张。”亚瑟把开口器垫在齿列之间,旋钮一格一格打开,直到她的下颌发酸、舌面被迫露出。
唾液立刻不受控地累积起来,她想吞咽却咽不下去,一条亮线沿着嘴角缓缓滑落。
“软颚的颜色深了,反射也更快。”亚瑟用探针极轻地点了一下舌根。白芷微的喉结猛地一缩,她条件反射式的干呕。
咽喉探针沿着舌面不断深入喉咙,一开始的不适感已经被快感淹没,探针每往下一截,白芷微就渴望探针能够再更深入一些。
当探针完全没入,白芷微的双手死死扣住座椅手把,大腿无法抑制的颤抖,一股热流从腹部往下喷涌而出,白芷微这段时间一直无法真正达到的高潮,却在冰冷的探针刺激下,让白芷微再也无法克制下体的潮吹。
亚瑟一边缓缓抽出探针,一边记录着刻度,流畅的动作,完全没有被白芷微的动静打断。
一条预先在烘箱中加热至三十八度的灰色厚羊毛薄毯,被轻柔而平整地披在了白芷微汗湿冰凉的肩背上。
温暖瞬间包裹了她。
白芷微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猛地将毛毯拉至下巴,蜷缩着坐起身来。
双脚踩回地面时,整个人依旧像踩在棉花堆上,虚浮无力。
亚瑟已经脱掉了手套,正在洗手台前用消毒皂液仔细冲洗双手。
水流哗哗作响,洗去了所有残留的气味与痕迹。
随后,他抽出一张擦手纸,转过身,从桌上拿起了一份平板计算机。
“全部数据采集完成。”亚瑟调出了一幅极其复杂的三维人体拓扑模型。
屏幕上,白芷微的躯体被拆解成了无数个标注着精确公差与曲率半径的几何组件,胸口、骨盆以及两条深处通道被标注成了醒目的深红色。
“白小姐,你的肉体数据非常完美,能够为这具身体制作衣服,是我的荣幸。七个工作日后,你就会收到我最好的作品。”
白芷微站在穿衣镜前。
警用衬衫的最后一颗钮扣被扣死在喉结下方,深蓝色的领带打得笔直端正。
武装皮带紧扣在腰际,西裤垂坠而下,遮盖住了大腿内侧的一切痕迹。
皮鞋光洁如新,金属皮带扣在冷光下折射出威严的亮色。
镜子里的女人,重新拥有了那张冷峻、威严、令罪犯闻风丧胆的面孔。
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丝不苟的发髻,眉骨如峰,眼神锐利得看不出一丝刚才在测量椅上失控求饶的痕迹。
只有她自己的躯干知道,这层名为正义的警服底下,正发生着怎样的质变。
下胸围与乳根处残留着金属卡尺冰冷的勒痕;双乳在粗糙的内衣布料下肿胀得发烫,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微痛的敏感;大腿内侧的深处,那股黏稠温热的医疗凝胶尚未完全干涸,随着她的迈步,在隐秘的深处挤压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细微水响。
她拉开那扇厚重的哑光黑铁门,迈步走了出去。
午后的热风再次迎面扑来。
长巷外的街道依然车水马龙,对面咖啡馆的快门声依旧偶尔响起,行色匆匆的市民与她擦肩而过,纷纷对这名英姿飒爽、气场冰冷的女警官投来敬畏而避让的目光。
没有人知道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没有人知道她藏在警服深处的器官,刚刚被一个地下工匠用游标卡尺与探杆一毫米一毫米地彻底丈量、注记。
白芷微将双手插进制服口袋,迎着刺目的白光,步伐平稳地朝着停在路边的警车走去。
继续戴着那张无懈可击的面具,统率着她的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