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白芷微猛地抬起左手小臂,重重横压在自己的双眼之上。
视野被手臂遮蔽成一片昏暗,但听觉与触觉却在瞬间被放大了百倍。
亚瑟取出一瓶高黏度的医疗导电润滑剂,倒在掌心。
双手合十快速揉搓了十数下,利用体温将冰冷的凝胶预热。
当那只覆着温热凝胶的丁腈手套贴上白芷微紧闭的外阴时,她整个人猛地向上一挺,喉头溢出一声近乎哭腔的抽搐。
“入口黏膜过度充血。”亚瑟的声音从双腿之间传来,冷静得像是在解读显微镜下的切片,“前庭腺分泌物处于临界分泌状态,阴唇内侧皱襞呈现出非自然的紧缩排列。”
亚瑟拿起了第一具模具——一片厚度仅有两毫米、表面刻有精密光标刻度的透明医用硅胶扩张叶。
凝胶涂抹的湿润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极其刺耳。
亚瑟的手指轻巧地拨开肿胀的小阴唇,将扩张叶的前端缓慢、稳定地推进狭窄的通道。
异物切入的感知无比鲜明。
每一毫米的寸进,都伴随着肌肉被强行撑开的钝痛与难以启齿的充实感。
白芷微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冰凉而坚韧的硅胶正在刮过她极度敏感的内壁,将那些重迭褶皱一一抚平、丈量。
“深度四公分处,环状肌开始自主抗拒。”亚瑟停住动作,指尖微调角度,“入口静态宽度,二十六毫米。现在,自主收缩。”白芷微的大脑下达了抵抗的指令,但被药物彻底俘虏的肉体却背道而驰。
内壁的平滑肌像是一群饥饿的盲虫,在感知到异物存在的瞬间,疯狂而贪婪地向内挤压、咬合,死死箍住那片透明的叶片,一下、又一下,剧烈痉挛。
亚瑟静静等待着那波抽搐平息,随后读出刻度:“最大自主收缩峰值,二十一毫米。肌肉泵吸反射强烈,但神经感受器的兴奋阈值过低——这意味着常规玩具的微弱高频震动对你毫无意义,只会迅速使突触疲劳,转化为单纯的麻木与刺痛。”他抽出扩张叶,带出一道黏稠的水丝。
随即,一根带有电子感应球头的柔性金属探杆被送了进去。
这一次更深、更沉。
探杆顺着阴道前壁缓缓推进,在抵达约莫五公分半的深处时,亚瑟的手腕极其微小地向上挑动了一个角度。
探杆前端的金属球头,精准无误地碾压在一处原本不该存在、此刻却异常凸起的腺体组织上。
“唔啊——!”白芷微整个人像被高压电贯穿。
她的腰肢在半空中弓成了一道濒临折断的弧线,十根脚趾死死扣进脚托的金属边框。
眼前原本遮蔽的手臂被她自己咬破了皮,鲜血的铁锈味在口腔中蔓延,但她甚至感觉不到痛——所有的感官全部被体内深处那颗被击中的神经节点彻底吞噬。
视野里一片空白,脑海深处彷佛有无数个警报器同时引爆。
亚瑟的手极其沉稳,没有丝毫退缩,也没有多余的施压,只是精确地将探杆固定在那个引发她灵魂颤抖的点上,等待着仪表盘记录下神经电位的波幅。
“前壁核心敏感区,位置前移了大约八毫米。”亚瑟的声音穿透了她耳中的轰鸣:“组织增生,神经节密度是常人的三倍以上。”
白芷微无力地跌回皮革椅面,冷汗将她脑后的长发彻底浸透。
横在眼前的手臂滑落下来,露出她泛着病态嫣红、噙满生理泪水的双眼。
她看着上方刺目的无影灯,胸口剧烈起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休息六十秒。然后换姿势。”亚瑟将探杆放入清洗槽,动作麻利地撕下那双沾满体液与凝胶的手套,扔进医疗废弃物桶,重新换上一双新的。
白芷微在椅面上艰难地翻转过身。
这个侧卧蜷缩的姿势,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只被剥去外壳的软件动物。
她的侧脸紧紧贴在冰冷的皮革上,呼吸间满是自身排出的微腥黏液与金属清洗剂的气味。
身后传来润滑凝胶挤出的声响。
当亚瑟覆着手套的指节按上后方那处极度私密且紧闭的肛门褶皱时,白芷微的脊柱猛烈地向内凹陷了一下。
金属测量塞的前端抵住了狭窄的入口。
那种不同于硅胶的极致冰冷与坚硬,让括约肌本能地疯狂排斥。
亚瑟没有使用蛮力,而是借着润滑剂的延展性,以一种极其缓慢、带有轻微旋转的恒定压力向内推进。
推进的过程漫长而残酷,每一道环状肌被强行扩张至极限的紧绷感,都透过神经网络清晰地反馈至大脑皮层。
“外括约肌静态内径,十八毫米。”测量塞的最大径突破了第一道防线,完全没入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