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岚带人仔细搜查了主仓库的每一个角落,但遗憾的是,这里显然在几天前就已经被清理过,除了少许未带走的废纸与生活垃圾外,并没有找到核心的炼毒设备或药物成品。
“岚姐,主仓库是空的,没有发现人员活动迹象。”一名刑警上前汇报。
刑岚咬了咬牙,眼神里透出一股不甘。她没有放弃,而是独自一人绕到了主仓库后方的一片荒地。
荒地上杂草丛生,乱石堆里随意扔着十几只废弃的快递纸箱。
有的纸箱因为连日降雨已经泡得软烂变形,但还有几只维护得相对完好。
刑岚原本只是随手用警靴踢了踢那些纸箱,但当她的指尖无意中触碰到其中一个纸箱的断裂边缘时,她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这纸箱的质感……不对劲。
常规的包裹纸箱通常只是单层或双层瓦楞纸,但眼前的这只纸箱,内层却明显经过了特殊的加厚与复合处理,摸起来带着一种极强的韧性,甚至还涂有一层防潮、保温且隔绝气味的特殊高分子涂层。
刑岚的动作瞬间停住。
几天前,她曾帮收发室把一个没有寄件人的黑色小包裹送到白芷微办公桌上——当时她没太在意,只是随手接过再转交。
可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包裹的纸箱,触感竟然和眼前这些几乎一模一样。
她立刻蹲下身,把几只还算完整的纸箱翻出来仔细检查。
内层确实经过特殊加厚,还隐约残留着某种防撞泡棉与保温涂层的痕迹。
这种构造不常见,能做的厂商绝对不多。
刑岚掏出手机,直接拨给唐宁。
“唐宁,立刻调首都所有能生产这种特殊加厚防撞保温纸箱的工厂名单。我要最近三个月的订单明细。”
耳机那头键盘声响得飞快。
不到两分钟,唐宁的声音就传了回来:“岚姐,找到了。这种规格的纸箱只有三家工厂能做。订单里确实有几家生技公司和医院,另外……还有几家酒吧跟俱乐部也有订购。”
“酒吧?”刑岚眼神一沉。
“对啊,可能是用来装运红酒吧?高档酒庄有时候会用特制纸箱。”
刑岚盯着纸箱内层那层不寻常的加厚结构,声音冷了下来:“红酒都有专用的运输木箱或泡沫箱。除非是想把里面的东西伪装成普通货物,否则没必要再套一层这种特殊纸箱。”
她把其中一张订单截图放大,指尖停在一家名为“夜鹭”的俱乐部上。
“这家。”刑岚说,“我去查一下。”
她挂断电话,把那只特殊纸箱塞进车后厢,发动引擎,调头朝市区的夜生活圈驶去。
后视镜里,那片堆满废弃纸箱的荒地渐渐缩小,而她眼底的怀疑,却越烧越亮。
……
下午一点四十分,一辆漆黑沉稳的首都警局公务车缓缓穿过市郊的树林,驶入圣心学院那座带有浓重哥德式风格的錾铁大门。
高耸的尖塔、古老的红砖建筑与雕花石柱在阳光下透着肃穆而神圣的气息。然而,坐在后座的白芷微对窗外的景致毫无欣赏之意。
她已经在警局忍受了整整一个上午。
从九点在办公室完成那场屈辱而疯狂的注药起,第一根硅胶拉珠便如同一道冰冷而严密的闸门,死死堵在她的尿道口。
然而,药物带来的强烈刺激却从未停歇。
化学药剂在黏膜上发散出温热的神经毒性,让她的膀胱始终处于极度膨胀的错觉中。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车辆转向带来的轻微重心转移,下腹的括约肌都会失控地剧烈抽紧,汹涌的尿意如同一浪高过一浪的潮水反复拍打着防线,随后又被体内横亘的异物硬生生压了回去。
“白组长,我们到了。”驾驶座上的警员停稳车辆,解开安全带,转头恭敬地说道,“学院的教务主任和学生代表已经在讲堂门口等候了。”
“……知道了。”白芷微声音哑得有些厉害,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将涌到喉咙口的颤音强行吞回肚子里。
她原本以为凭借自己多年的警队训练与意志力,能咬牙撑到这场性犯罪防治专题讲座结束。
然而,当她推开车门、双脚踩上圣心学院古老石板路的瞬间,脚底传来的剧烈震动,让体内维持了一整晨的脆弱平衡顷刻间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