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摇摇欲坠。
可同时,她也第一次在这场单方面的凌虐里,抓到了一丝可以反击的线头。
白芷微几乎是逃出宴会厅的。
她低着头,步伐比平时快了半拍,生怕有人再叫住她、再跟她说话、再让她发出任何声音。
药效仍在体内肆虐,每一次呼吸都让鼻腔黏膜像被细砂纸轻轻刮过,喉咙则残留着酒精与高潮后的灼热余韵。
下身的湿意已经彻底浸透内裤与长裤内侧,走路时大腿轻轻摩擦,就会带起一阵空虚的抽动。
就在她即将推开通往洗手间的侧门时,目光无意间扫过门旁那辆暂时停靠的餐车。
餐车上放着几瓶用过的红酒,其中一瓶还剩下一半,瓶口松松地塞着软木塞,深红色的酒液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白芷微的脚步顿住了。
一股近乎本能的冲动瞬间攫住她。
她甚至没有思考后果,手臂一伸,就把那瓶红酒从餐车上抽走,迅速藏进身侧。
动作快得像做贼,心跳却在胸腔里狂撞。
她没有回头,直接推门走进女厕。
她反手锁死厕所门,背靠着门板站了整整三秒,确认了厕所中没有其他人,才慢慢放下警惕。
白芷微开始脱衣服。
动作粗鲁得几乎是在撕扯。
衬衫扣子被她一把扯开,两颗崩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肿胀得发痛的乳房瞬间弹出,暴露在冷白的灯光下。
乳尖早已硬挺充血,颜色深得近乎病态,稍微被空气碰到就敏感得发颤。
她双手用力揉上那两团柔软,指腹用力碾过乳尖,想用这种直接的刺激盖过鼻腔与喉咙深处那股几乎要把人逼疯的搔痒。
可没用。
乳头被揉得又红又肿,快感确实一波波往上冲,却像隔靴搔痒。
真正折磨她的,是鼻腔最深处与喉咙黏膜上那层被药液彻底改变过的敏感。
那股搔痒太深、太密,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在黏膜下爬行,又像有电流持续在神经末梢上放电。
她越是用力呼吸,越是加剧;越是想忽略,越是清晰。
白芷微的眼睛红了。
她抬起手,中指与食指并拢,对准自己的鼻孔,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异物感瞬间炸开。
手指强行撑开已经极度敏感的鼻腔,指甲几乎刮到黏膜。
她用力往深处挖,想触及那层最难以忍受的搔痒源头,可手指长度根本不够。
越是用力,鼻腔被撑开的胀痛与快感就越是剧烈,泪水瞬间涌出,她却咬着牙继续,直到指根都没入,才因为实在够不着而愤怒地抽出手指。
鼻腔里顿时空了下来,搔痒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变本加厉。
她几乎是带着哭腔,把同一根还沾着体液的手指,塞进自己的嘴里,直接往喉咙深处捅。
强烈的反胃感瞬间翻涌而上。
手指压过舌根、抵住会厌,喉咙本能地剧烈收缩,她整个人弓起身子,干呕出声。
泪水、鼻涕与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可就在这阵近乎窒息的反胃里,那股深层的搔痒竟然奇异地被压了下去——被异物强行占据、被肌肉剧烈痉挛所掩盖。
她保持着手指插在喉咙里的姿势,又干呕了好几次,直到眼前发黑,才猛地抽出手指,伏在洗手台上剧烈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