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微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瞬间放大,眼白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翻。
她死死咬住牙关,才没有发出声音,可身体内部的高潮已经彻底失控。
下体剧烈收缩,大量爱液涌出,顺着已经湿透的内裤与裤管,缓缓往下滴落。
她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往膝盖方向流动,几乎要滴到皮鞋上。
讲台高度遮住了大部分视线,可她知道,只要有人角度再低一点,或是她再站久一点,就会被发现。
市长还在说着祝福的话,台下掌声再起。
白芷微勉强把酒杯放回托盘,对大家点了点头,步伐有些不稳地走下讲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眶湿润,呼吸急促,衬衫下的乳尖硬得发痛,下身则持续有液体在往外渗。
刑岚站在人群边缘,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她。
他看见她上台时的僵硬,看见她说话时微微发抖的指尖,看见她喝酒后瞬间失神的表情,以及她走下台时几乎是“撑”着的步伐。
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默默跟了上去,在她身边站定,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部分视线。
白芷微低着头,呼吸还乱着。
药效仍在体内横冲直撞,喉咙的余韵让每一次吞咽都带着细微的战栗,下身的湿意持续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渗。
她本该立刻找借口离开,可就在这一秒,脆弱的意识深处,忽然闪过一道极其清晰的灵感——那灵感来得又急又猛,几乎与身体高潮的余波同步炸开。
她抬起眼,在刑岚的身后,迅速环顾了整个会场。
灯火通明,高官、记者、警察、行政人员……所有人都在谈笑、举杯、交换名片。可白芷微的目光却像手术刀一样,一寸一寸刮过每一张脸。
她想到昨天。
刑岚亲口说过,那个包裹是他在警局遇到收发室的人,顺便帮她拿的。
可当时她根本还没下过任何“私人包裹免检”的指令。
一个完全没有寄件人资料、也没有任何公文编号的包裹,怎么可能循正常管道进入警局收发系统?
唯一的可能只有一个——那个把包裹交到刑岚手上的人,根本不是警察。
接着是大礼堂休息室里收到的第二封讯息。
那则讯息附了一张她记者会现场的侧面照片。
对寄件人来说,那是赤裸裸的威胁;可对她而言,那同时也是证据。
照片的角度、清晰度、光线,都证明寄件人当时就在现场。
要么伪装成现场维安的员警,要么假装成媒体记者。
而不论是哪一种身份,这个人,绝对不可能错过今天这场盛宴。
因为那个躲在暗处的幕后黑手,巴不得亲眼看着她在公开场合失态、失控、露出丑态。
白芷微的指尖微微收紧。她侧过身,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剩气音:
“刑岚……帮我一个忙。”
刑岚立刻低头。
“请你……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把在场每一个人的长相,都偷偷拍下来。”她停顿了一下,喉咙因为说话又涌上一阵细密的快感,声音因此带着一丝颤抖,“我暂时没办法跟你解释原因。但这件事……非常重要。”
刑岚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质疑,也没有追问,只有瞬间的决断。他轻轻点头,语气低沉而稳:
“好。”
说完,他已自然地转过身,融入人群,像是去跟某位记者寒暄,又像是去倒酒。动作自然得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白芷微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才低声说了一句“我去洗手间”,便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