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根导管全部就位。
白芷微整个人几乎虚脱地伏在洗手台上,肩膀剧烈起伏。
嘴里还含着第三根导管,鼻孔里插着另外两根,泪水、口水与生理性的鼻涕把脸弄得一塌糊涂。
喉咙被异物持续压迫着,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尖锐的不适,可她知道——真正的灌注,才正要开始。
她拿起药瓶,把三根导管的另一端连上瓶口处的特殊接口,然后举起瓶子,高过自己的头部。
淡蓝色的药液开始沿着三根细管往下流动。
先是鼻腔——冰冷的液体瞬间灌入,像两条细细的冰柱直冲脑门。
她立刻感觉到强烈的窒息感,药液堵住了仅剩的呼吸通道,鼻腔黏膜被液体冲刷得又热又麻。
她想咳嗽,却被喉咙里的导管堵住,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般的声音。
接着是喉咙。
药液顺着第三根导管直接灌入食道与气管交界处。
大量液体瞬间涌入,她的身体本能地剧烈挣扎,双手死死抓住桌缘,指节发白。
呛咳声被导管压成破碎的气音,眼泪、鼻涕混着溢出的药液一起从鼻孔与嘴角流出。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肺部像被火烧一样疼,眼前阵阵发黑。
可她没有停。
意志力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她盯着瓶里逐渐下降的液面,强迫自己保持瓶子高举的姿势。
药液一滴一滴、一股一股地灌进体内。
每一次吞咽都变成酷刑,每一次呛咳都让肿胀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衬衫布料,带来一阵阵不合时宜的、尖锐的快感。
“……全部……进去……”她在心里对自己吼。
最后几毫升药液终于流尽。
她猛地抽出三根导管,立刻伏在桌上剧烈咳嗽。
大量混着药液的液体从口鼻涌出,溅在桌面与地板上。
她咳得眼泪直流,肩膀剧烈起伏,肿胀的乳房随着每一次咳嗽而甩动,带来连续不断的刺痛与酥麻。
过了整整一分多钟,她才渐渐止住咳嗽。
喉咙火辣辣的,鼻腔里全是药液的残余气味,呼吸间带着浓重的药腥味。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通红,嘴角还残留着淡蓝色的液体,衬衫领口敞开,两团异常丰满的乳房随着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乳头硬挺得几乎顶破布料。
药效已经开始了。
下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温热的脉动。
那股热意顺着脊椎往上爬,让她的乳尖更加敏感,连空气的流动都变成刺激。
她知道,再过二十分钟,这股快感会全面爆发。
而她必须穿着这身几乎遮不住胸部的衬衫,走进满是媒体与同事的午宴现场。
白芷微用颤抖的手擦掉嘴角的液体,重新扣好衬衫扣子。
扣子勉强扣上,胸口却被勒得更紧,每一次呼吸都提醒她乳房的异样。
她整理好仪容,打开办公室的门,走回自己的座位。
刑岚正好从走廊经过,目光再次扫过她。这一次,他明显注意到她眼眶微红、呼吸还有些不稳,以及衬衫下那更为夸张的轮廓。
“白组长,您……真的没事吗?”
白芷微抬起头,脸上已经重新挂上那副冷静、专业、不容质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