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开鼻翼的手指都在发抖,导管刚进去就遇到强烈的阻力——右侧鼻腔似乎比左侧更窄,或者是因为紧张而收缩得更厉害。
她试了三次,前两次都因为太痛、太痒而不得不抽出来。
第三次,她几乎是用近乎自虐的力道,把导管硬生生往里送。
刺痛、胀痛、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混在一起。
泪水与生理性的鼻涕同时涌出,她却只能一边抽泣般地喘息,一边继续推进。
导管在鼻腔里每前进一点,头部就传来一阵闷痛,像有什么东西直接顶到了眉心深处。
当第二根导管终于也到达定位时,白芷微整个人已经虚脱得几乎站不稳。
两根透明的导管同时插在她的鼻孔里,深深没入,只留下尾端一小截露在外面。
她的呼吸变得极度困难,只能靠嘴巴急促地换气,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明显的阻塞感与呼啸声。
鼻腔被彻底占据的感觉既异物、又密实,黏膜被持续压迫着,带来一种近乎持续的、低度的刺痛与骚动。
她抬手抹掉脸上的泪水与鼻涕,看着镜子里自己——眼眶通红,鼻孔被两根导管残忍地撑开,肿胀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这才只是开始。
最困难的是第三根。
鼻腔已经被两根导管彻底占据,她只能靠嘴巴呼吸,氧气本就不够。
白芷微张开嘴,一手撑住办公桌的边缘,另一手把第三根导管对准口腔。
塑胶管身在灯光下微微反光,看起来细长而残忍。
她先把导管放在舌头上,让自己适应异物的触感,然后才开始往舌根后方送。
刚碰到舌根,强烈的排斥就爆发了。
喉咙本能地收缩,干呕的冲动像电流一样窜上来。
她立刻剧烈呛咳,眼泪瞬间涌出,整个人弓起身子。
导管被反射性的肌肉力量往外推,她不得不抽出来,剧烈地喘了好几口气。
第二次尝试。
她强迫自己把嘴巴张得更大,舌根尽量压低,导管再次滑过湿热的口腔,抵住舌根后方。
这一次她撑得久了一点,可当管身真正开始压向会厌时,更猛烈的干呕袭来。
她发出压抑的“呃……呃……”声,眼泪与口水同时失控地往下淌,导管又一次被推了出来。
喉咙火辣辣地痛,像被什么东西刮过一样。
第三次。
白芷微的手已经在发抖。
她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药瓶还在旁边等着。
她深吸一口气(尽管鼻腔被堵,吸得并不完整),然后几乎是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把导管快速而稳定地往里送。
管身压过舌根、挤过软颚,最终抵上会厌。
强烈的异物感与窒息恐惧在同一秒炸开。
她的喉咙剧烈痉挛,干呕一波接一波涌上来,眼泪模糊了视线,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可她这一次没有抽出——她咬紧牙关,手指死死固定住导管的位置,强迫自己在连续的干呕中保持管子不后退。
会厌被强行推开的感觉清晰得可怕。
导管一点一点往更深的地方滑入,每前进一点,她的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
呼吸被彻底打乱,她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眼前阵阵发黑。
终于,在持续了将近四十秒的僵持后,导管穿过了最艰难的转折,真正深入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