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微背靠着冰冷的水泥墙壁,缓缓弯下腰去。
这个姿势让窄裙在臀部与大腿处绷得像一面拉紧的鼓皮,呢质内衬狠狠地压贴在她早已湿润、滚烫的深沟上,呢料粗糙的纤维每一次与充血的花瓣摩擦,都带来一阵几乎让她眩晕的酸麻。
她颤抖着伸出右手,滑向了窄裙的下摆,指尖有些急迫、甚至带着某种自毁倾向地探入了自己的胯下。
她的手指因为外头的秋风而带着一丝微微的凉意,当这冰凉的指尖隔着滑腻、滚烫的汁液,第一次直接碰触到那处早已充血肿胀、不断溢出黏稠体液的花蕾时,一阵几乎要让她灵魂碎裂的强烈电流便直冲大脑。
“唔……哈啊……”
白芷微死死盯着前方正在对镜头自慰的女孩。
耳边充斥着女学生粗重的喘息与硅胶阳具抽插的“咕滋”声,眼前晃动着那具在镜头前颤抖屈服的肉体,这一切就像是一剂无形的猛烈催情药,将她内心的尊严彻底融化。
她开始用指腹疯狂地上下揉捏、按压起自己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花核。
因为窄裙的版型极度贴身且硬挺,她的手臂在裙摆下活动的空间被严重限制,这使得她不得不使用一种幅度极小、却极其快速、近乎粗暴的“颤指”方式,快速在敏感点上反复揉搓。
每一次手指的抽送与按压,都伴随着呢质内衬粗糙布料的边缘在腿根上生硬的摩擦。
热水与爱液顺着她的指缝不断溢出,将窄裙的大腿内侧内衬浸染得一片湿漉与冰凉。
冷风从窄裙后方的开叉无情地灌进来,吹拂在她滚烫、赤裸且无比敏感的深沟处,这种冰冷与体内狂暴热流的极限对撞,将她身上的制服异化成了最邪恶的束缚具。
此时的她,哪里还是那个受人景仰、高不可攀的重案组长?
在这一片幽暗的长春藤阴影里,她和那个在镜头前屈辱自慰的豪门千金,没有任何区别。
她们相隔不到五公尺,一个在镜头前屈辱地为“会长”录制惩罚影片,一个在阴影里真空穿着警裙、一边看着她一边疯狂地自我慰藉。
这幅极度背德、淫靡且疯狂的画面,将白芷微推向了这辈子最为堕落的顶点。
手指摩擦的速度快到拉出残影,汗水顺着她的鬓角与湿漉漉的短发缓缓滑落。
快感如同过山车般疯狂迭加,花核充血肿胀到发痛,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她指尖发麻的剧烈颤抖。
“啊——!唔恩——!”
前方女孩的身体猛地一阵痉挛,迎来了高潮。
就在这同一秒钟,白芷微的脑海中“轰”的一声,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彻底熔断。
她的腰肢猛地绷直,背脊死死贴在冰冷的水泥墙上,双腿在窄裙呢料的限制下,以一种极其痛苦、渴望却又无奈的姿态死死并拢、绞紧,整个人在一片绚丽、缺氧的白光中,无声、绝望而疯狂地瘫软在了冷水管边,小腹一阵阵剧烈痉挛,将体内滚烫的清亮汁液尽数喷洒在呢质窄裙的内衬里。
……
女孩收拾好装备、擦干身体,带着手机匆忙离开后许久。
白芷微才虚脱地靠着墙壁站了起来。她的双腿发软,大腿内侧满是高潮后的湿热黏液,呢质窄裙的内衬此时被彻底浸湿,黏在身上,沉甸甸的。
她慌乱地用随身面纸整理了一下制服,强行压好警裙,强行压下胸腔内剧烈的粗喘,重新拉好裙摆。
10分钟后,圣心学院正门口。
当白芷微踩着有些微颤、每一步都伴随着湿润摩擦的生硬步伐,赶到门口时,温沁正优雅地站在那里等候。
“白组长,”温沁推了推眼镜,有些关切地打量着白芷微那依然泛着病态潮红的脸颊、以及有些不自然的急促呼吸:
“校园勘查……有什么特别的收获吗?”
白芷微死死储紧了风衣口袋里的黑色笔记本,强忍着大腿根部那股钻心酸软的余韵,眼底闪烁着一种前所未前前前所未有的深邃、迷离与冰冷的寒芒。
她转过头,看着身后那所笼罩在湿冷晨雾中、外表优雅高贵的哥德式建筑,若有所思地冷冷开口:
“这所学校……不太对劲。”
“每个人,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表面上看起来都非常规律、完美。但在这层完美的皮囊下……似乎正潜藏着某些不为人知的、潮湿而见不得光的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