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的羞耻、寒冷,与突如其来的暴露快感,在这一瞬间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白芷微惊恐地发现,自己那颗原本被沈清羽案、被警政署高压责任死死掐住的心脏,此时在这种“绝对赤裸、随时可能在贵族校园里暴露秘密”的极端边缘状态下,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与自在。
在庄严、神圣的校园里,她是高高在上、代表着秩序与法治的重案组长;但在制服之下,她却像个卑贱、放荡的囚徒一般,一丝不挂地在秋风中发情。
这种将极致的道德尊严与绝对的淫靡堕落强行重合的荒谬感,成了她对抗精神焦虑与创伤最猛烈的解药。
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银铃般的少女笑声与嘈杂的脚步声。
白芷微心头一惊,本能地收回了思绪,将身体往旁边一处高大的罗汉松阴影中缩了缩。
只见一小群穿着圣心学院蓝白色校服的女同学正快步走过。她们围绕在一名身材高挑、长相极其俊美、宛如风云人物般的女生身边。
“会长,这次的期末汇报,你一定又是第一名吧?”
“那当然了,会长可是沈清羽失踪后,我们学校唯一的招牌了呢……”
女生们围着那位“会长”一边说笑一边走过。
但白芷微那千锤百炼的刑侦直觉却敏锐地注意到,围绕在会长身边的其中几名女同学,虽然脸上挂着恭维的笑容,但她们的眼神却在无意识地闪躲,双手有些局促地攥紧了裙摆,表情显得极度焦虑、恐惧与不自然。
看着那群学生走进了另一栋教学大楼,白芷微这才缓缓从树荫中走出来。
她注意到,这几栋哥德式教学大楼之间的过道,由于建筑规划的历史遗留问题,存在着许多避开了监视器的监控死角。
“沙、沙、沙……”
一阵极其微微、急促且带着一丝慌乱的脚步声突然从前方拐角处传来。
白芷微神神色一凛,下意识地闪身,躲进了旁边一处被浓密长春藤完全覆盖、幽暗且没有任何摄像头捕捉的建筑拐角死角内。
两秒钟后,一名留着齐肩短发、穿着圣心学院校服的女同学慌慌张张地跑进了这个监控死角。
白芷微躲在长春藤的厚重阴影中,屏住了呼吸。在窄裙并拢、绷紧的压迫下,她大腿根部的酸软感一阵阵袭来,她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
那名女同学显得极度紧张。
她站在死角内,神神色慌乱地向四周张望了许久,确认周围没有任何师生经过后,竟然从精致的双肩书包里掏出了一支粉红色的微型八爪鱼三脚架,架起手机,调整好了摄像头的录影角度,点击了录制。
紧接着,在白芷微无比震惊的注视下,这名平日里在讲台上规矩听课的豪门千金,竟然神色狂热、手指发抖地解开了校服裙的拉链。
“撕拉——”
裙摆滑落,露出了她底下完全没有穿着任何内衣裤的、赤裸而颤抖的胴体。
女孩将手机的镜头对准了自己的胯下,随后从书包最深处掏出了一根硕大、带着青筋、泛着肉色幽光的硅胶阳具,以及一小瓶黏稠的透明润滑剂。
“唔……哈啊……”
女孩一边在镜头前将冰凉的润滑液倒在私密处、用硅胶阳具疯狂、熟练地贯穿着自己,一边对着手机镜头,发出了低沉、沙哑、近乎自虐般的凄美粗喘:
“会长……我错了……这是今天的……今天的惩罚影片……求求你,放过我这一次……唔啊……”
黏稠的体液在硅胶的疯狂摩擦下,发出“咕滋、咕滋”淫靡无比的水声,在安静、幽暗的死角内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躲在长春藤阴影里的白芷微,大脑彻底“轰”的一声,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这个活生生的真人自慰画面,以一种极其粗暴、具有毁灭性视觉冲击力的方式,瞬间将白芷微好不容易在咨商室重建的理智外壳,砸得支离破碎。
她本来以为自己只是在排查沈清羽的失踪路线,却没想到,竟然会在这神圣、庄严的校园深处,撞破这样一场荒谬、疯狂且绝对禁忌的私人秘密!
那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豪门千金,此刻正像一具毫无尊严的肉体般,跪在她面前不到5公尺的地板上,哭喊着“惩罚”,用冰冷的硅胶阳具强行侵犯着自己。
而她自己呢?
此时此刻,她不也正真空穿着这条紧绷、勒得她发慌的警用窄裙,在阴影里隐秘地发情吗?
这种“同类”的共鸣、这种在校园角落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绝对羞耻感,与耳边那黏滞、单调的抽插水声重迭在了一起,化作了一股无法遏制的狂暴热流,直冲她的大脑皮层。
体内那股积压了数日的空虚、饥渴与病态的自虐烈火,在瞬间越过了临界点。
她再也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