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它,她将彻底失去视觉、失去听觉,失去与这个世界所有的联系。
这正是她作为一个警察最恐惧的状态——绝对的“失控”与“无力”。
“去感受一下,那到底是恐惧,还是你潜意识里渴望已久的,极致的快感。”
G那带着魔力的文字再次在脑海中炸响,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白芷微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双手用力撑开头套紧绷的颈部开口,猛地将它套在了自己的头上,然后顺势将多余的边缘塞进颈部的乳胶衣缝隙中,完成彻底的密封!
“啵!”
随着一声沉闷的橡胶吸附声,头套内部的空气被挤出,乳胶紧紧地贴合在了她的脸颊、下巴、眼窝和额头上,彷佛生长进了她的皮肤里。
世界,在这一瞬间彻底消失了。
没有光。绝对的黑暗像固体的柏油一样将她死死包裹,哪怕她拼命睁大眼睛,也只能看到一片令人绝望的虚无。
没有声音。
厚重的乳胶完美地隔绝了窗外的雨声、远处的车流声,甚至是空调运转的微小嗡嗡声。
她唯一能听到的,只有自己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变得极度粗重的呼吸声,透过那个小小的单向呼吸阀,在脑海中发出“呼哧、呼哧”的沉闷回响;还有自己胸腔里那如擂鼓般狂野、彷佛随时会冲破肋骨的心跳声。
“唔……唔!”
在被彻底封闭的最初几秒钟,人类求生的本能占据了上风。
白芷微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撕开脸上的橡胶。
但厚重的全身乳胶衣死死地限制了她的关节活动,每一次挣扎都像是在深海中与强大的水压对抗,徒劳无功。
她试图张开嘴巴大喊,但乳胶紧紧贴着她的嘴唇,将她的惊呼原封不动地堵回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咽般的悲鸣。
她失去平衡,跌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双腿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像是一个发育不全的胎儿。
幽闭恐惧症在最初的一分钟里达到了顶峰。
这种被彻底剥夺感官、像被装进裹尸袋里活埋的感觉,足以让任何一个心智正常的成年人精神崩溃。
她感觉自己正在溺水,空气变得稀薄。
但是,当那种濒死的恐惧攀升到临界点,当大脑疯狂地向四肢发送求救信号却得不到任何外界回馈时……奇妙而扭曲的化学反应发生了。
当大脑终于确认自己已经“无能为力”、当理智确认自己已经被“彻底困住”且无法逃脱时,那道白芷微坚守了三十年、名为“纯白防线”的心理闸门,终于在巨大的压力下轰然倒塌。
白芷微突然发现,自己不需要再思考案情了。
那些血腥的现场、复杂的口供、上级的压力,全都被这层黑色的橡胶挡在了外面。
她不需要再维持威严的形象,不需要再端着专案组长的架子。
甚至,她连“害怕”这件事都不需要再去控制了。
因为她现在不是白芷微,不是警察,只是一个被橡胶封印的物件,一块被剥夺了所有人格、任由深渊宰割的肉体。
交出控制权。彻底的臣服。
这种大脑在瞬间被强制清空、责任被彻底卸载的感觉,带来了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快感!
因为轻微的缺氧,内啡肽和多巴胺在她的神经突触间疯狂炸裂,产生了绚丽的生理幻觉。
“唔……啊……哈啊……”
沉闷而甜腻的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那个小小的呼吸阀中泄露出来,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
白芷微隔着厚重的黑色乳胶,无意识地在地毯上扭动着身体。
乳胶摩擦着地毯,发出黏腻而色情的声响。
她的身体深处彷佛有一把火被彻底点燃。
乳胶衣完全不透气的特性,让她的体温迅速升高。
汗水从毛孔中渗出,与之前的滑润剂混合在一起,将她与这层黑色皮囊更加紧密地吸附在一起,彷佛两人已经融为一体。
她感觉自己的胸部被紧紧勒住,乳头在橡胶的粗糙摩擦下变得坚硬而异常敏感;她的大腿内侧疯狂地绞紧、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