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个女人从脑子里暂时放下来,然后开始回想另一个女人——不,不是回想。
是重新从头开始构建。
雪村玲子。
三十七岁。
东京大学医学部出身,神经药理学博士,东京湾再生医学研究中心·神经药理学部·第三研究室副主任研究员。
四年前与丈夫离婚,无子女。
住在江东区沿海的高层公寓。
朋友极少。
在研究中心同事面前是一个认真严谨但难以接近的女上司——说话简洁,从不参加聚餐,从不透露私生活。
但十年前——她还是助手研究员的时候,她的精神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家里的事——母亲的重病,父亲的失踪,弟弟的自杀——全都压在同一个时段。
她没有人可以诉说。
她去了御茶水女子大学心理咨询中心。
那天她的咨询师是长谷川良和。
他当时三十六岁,刚拿到临床心理士资格两年,已经在咨询中心建立了“温柔可靠”的口碑。
第一次见面,她穿着白衬衫和灰色紧身裙坐在沙发上,他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多余的话,只是听着。
他没有像其他男人那样盯着她的胸部看——或者说,她没有发现他在看。
这才是关键。
事实上,他看了。
他不仅看了,而且在第一次诊疗的第四十分钟就决定了一件事——这个女人的身体,他要定了。
她那张清冷的脸配上那对异常丰满的乳房,那种被职业素养强行压住的性感,那些被工作和家庭的压力挤压得几乎快碎掉的眼神——这一切组合在一起,让他想起了某种被冰封住的巨乳雕像。
而他有足够的技术把这层冰一点一点敲碎。
第二次诊疗,他让她进入催眠状态的速度比她预期的快了至少十五分钟。
她的催眠感受性极高——比一般来访者更高。
他当时还不知道她将来会成为神经药理学的专家,但他已经知道她的脑子对他的声音有着异常强烈的服从性。
第三次诊疗,他把手放在了她胸口上。
隔着白大褂。
她醒来后毫无记忆。
第五次,他让她在催眠中解开了自己衬衫的前三颗扣子——她仍然没有任何记忆。
第九次,他做了最后一次催眠。
他让她躺在诊疗椅上半清醒地进入一种介于催眠与清醒之间的“朦胧顺从状态”。
她在这种状态中会睁开眼睛,会说话,会感觉到东西,但不会产生抗拒意识——因为她的意识已经被指令覆盖了。
他问她愿不愿意在诊疗结束之后找他,她说愿意。
他让她在当晚下班之后去他在大学附近的一间私人研究室,她去了。
那天晚上,他第一次进入了她的身体。
没有多余的温柔,没有铺垫,甚至连接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