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了她左胸心尖的位置。
隔着薄薄的皮肤和一层淡薄脂肪,她的心跳与乳房的绵软同时传到了他的嘴唇上——他用同一个姿势停留了很久,像是在嗅一朵在空气里已经完全绽放了但自己之前一直闻不到的什么。
然后他慢慢地把乳尖含进了嘴里。
诗织的身体弓了起来。
不是剧烈的弓——是一种从腰骶位置升起的、缓缓的、像是被温水注入脊柱的弓起。
她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他的头发比她想象中长了很多,发梢刺得她手指根部有一点痒。
她用了点力,把他的头发攥住了。
他含得很轻。
不是吸,只是用嘴唇包住,舌尖不紧不慢地在上面的细嫩颗粒上按着画圈。
他的左手同时覆上了另一侧的乳房,开始用与他嘴唇完全同步的节奏缓缓揉捏。
乳肉在他手指的节奏里被推开又被收拢,掌心始终贴着乳尖不放。
她发出的声音很轻,先是几下明显变沉的呼吸,然后喉底有一下没压住的轻吟,接着她的手往下移,摸到了他肩膀后面那两块结实的、微微发颤的三角肌——她以前喜欢在做到一半的时候摸这里。
他现在比以前更瘦了,但肌肉还在。
他把嘴移到了另一边,以同样的节奏含进去。
这次加了一点力道——吸,同时右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经过髋骨,停留在她大腿外侧被睡裤遮住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慢慢摩挲。
她的声音在他唇边响起来了——她叫了他的名字。
“优真——优真——”
她叫他名字的声音和在透明隔板前不一样。那天的声音是“你别担心、我会办好”——今天的声音是“是你、是你、真的是你——”
她忽然挣了一下。
不是推开他,而是把他从自己的胸口往上拉,让他的脸回到她面前。
她把他的脸捧住,手捧着。
大拇指抵着他的颧骨,其余四指扣在耳后,像是捧着一个她刚从什么地方抱回来的、被擦干净了的旧台灯。
然后她看着他的眼睛——她的眼睛是湿的,但嘴巴在笑。
“换我来吧——”
“换什么——”
她没有用语言回答。
而是把他推平躺在被褥上,自己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她的头发从肩头垂下来,罩住两个人的脸。
她的手指慢慢解开了他睡衣的纽扣,推开了他的肩头,然后顺着他锁骨的突出往下滑,摸到了他胸骨处那些比两周前更加分明的硬块。
然后她把身体往后退了一点,脱下自己的睡裤,解开他的裤带。
做过无数遍的动作,但是今晚她做得比任何时候都轻——她好像怕自己力气太大碰疼他。
“——你对我说——”她低下头,嘴唇离他锁骨很近。
“你说——让我别太累了——那天——在警察署——你隔着玻璃对我说『别太累了』——”她把嘴唇从他锁骨上移,移到喉结边,“你还说——我瘦了——让我多吃点——”。
她的手从腰际滑下去,握着他已经绷紧的粗硕棒身,慢慢地撸动了几下。
那根肉棒在她的掌心里跳了一下——皮肤滚烫,青筋在表层盘绕得比平时更突出。
她扶着他的性器,调整自己的姿势,龟头碰触到她已经濡湿的入口时她的手在他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她慢慢坐了下去。
两个人同时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