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之后他们三天至少做一次,有时候他下班回来特别累,她也会主动一点——被他笑称为“你自己上来”的版本。
但就算最忙的时候,一周没做是极限。
两周不做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他不在了。
她的大腿夹着枕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
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睡裤压在一起,那种滑嫩的、互相摩擦的触感让她意识到自己今晚很敏感,比平时更敏感。
她的胸压在枕头上,乳肉被体重压成了一块扁圆的白嫩面团,乳尖在棉布下挺立起来,蹭到枕头的时候带起一道极细的、不自觉的酥麻。
她把自己的手臂伸到胸口下面抱住了自己,手指陷进自己乳房的软肉里——不是刻意的自慰,只是用手臂代替他的手臂。
以前他从后面抱着她睡,一只手臂穿过她脖子下面,另一只手一定是罩在她一边乳房上的。
不是揉,就是放着。
睡熟了手指还会微微蜷一下,像是在梦里还在确认她的分量。
她当时还嫌弃过他的手太重压得她喘不过气。
现在她什么都愿意被他压着。
“你是真的——”她对着虚空小声嘟囔,嘴抿起来,脸一阵一阵地泛红,“——真的去了太久了吧——”
她的右腿又夹了一下枕头。
胯部不由自主地往枕头边缘压过去,耻骨隔着睡裤压在枕头的缝线上,找到了一点点极其微弱的摩擦感。
她闭紧了眼睛,让自己不去动。
但越是让自己不动,那种从身体深处往上浮的热意就越是漫开来。
她的身体记得他。
记得他每次进入之前的节奏——先揉后吻,从耳垂顺着颈部向下滑,最后含住胸口,直到她的喘息把他的耳语吞没。
她记得他进去的时候从来不太快,而是用一种让她抓床单的力量一点一点把自己嵌进来,直到她整条腰不由自主弯起来。
她会抬臀迎他,他则用双手捧住她臀侧那两团肥熟厚软的嫩肉往自己胯间拉紧。
而此刻他不在。
只剩下她自己和被褥的微澜。
“优真——”她压低声音对着枕头说,声音又软又轻,像是撒娇也像是在抱怨,还有一点点她自己都没听见的细微情动,“你再不回来——我真的——我可能真的——会坏掉的——”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含糊不清的呻吟。
然后她用被子把自己整个裹住,卷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茧。
在黑暗里闭着眼睛,一只手还抱着枕头,另一只手放在小腹上,慢慢地往下滑了一点,又拿了回来。
她没继续。
不是不想。
是她想把所有都留到他在的时候。
她的右手从自己小腹上收回来,伸到旁边空着的那个枕头,把五根手指轻轻张开覆在枕套上,和他每次摸她时的手型重叠在了一起。
“明天——你来抱我一下——我就不跟你算你不在的这笔账了——”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你要补——补好几次。”
窗外雨停了。中央线的末班电车在远处咣当咣当地碾过铁轨。她的手指在枕套上松开,陷入了浅眠。
宣判日早晨的阳光是淡金色的。
诗织在全身镜前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