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靠背承受了她身体的前倾力,而臀部的全部重量都嵌入了他的胯间。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正面伸到她的胸口。
这次不是隔着衣服摸——而是他把外套的纽扣解开了,然后隔着那件薄薄的白衬衫包住了她一边整个地握在手里。
整只手掌覆盖在乳肉侧面的软肉上,然后往上托。
乳房的重量压在他的掌心里,沉甸甸的,软嫩嫩的,像是一团被棉布薄薄包裹的刚发酵好的面团。
他隔着衬衫找到了她乳尖的位置,用拇指按了下去——那颗突起在他的指腹下微微凹陷,然后弹回来。
他反复按了几次,每次按下去都会同时喘出一声压抑的粗气。
“他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把你这里——含在嘴里——是不是——”他的嘴里说的是这些,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上滑到了臀侧,抓住了一片臀瓣,狠狠地揉了上去。
这次不是“医生式”的轻揉。
这次是毫无保留的、五指深陷的、把臀肉从裙子外面抓成各种形状的揉捏——肥厚的臀肉在他的手指下被紧抓,然后被松开,然后再被抓紧,每一次抓紧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因为他手劲太大而微微晃动一下,臀肉晃颤的幅度比他预想的更大——那种绵软厚实的触感通过手掌传回到他的大脑,每一毫秒都在刺激他的下丘脑产生更强烈的兴欲激涌。
他的胯部已经完全绷紧了。
裤裆顶在诗织的臀瓣之间的凹陷里,隔着好几层布料,那股压力仍然在呈几何级数增长。
他移动了一下胯,让裤子隆起的部位滑到了她臀肉最厚实的位置——就是那一块被紧绷裙料绷到最圆、最有弹性的地方。
然后他慢慢地、沉重地摩擦了一下。
只一下。
他必须控制住自己。
最后一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面封着一片湿润无纺布。
他把塑料袋拆开,用那片湿布在诗织的嘴唇上极轻极快地涂抹了一圈,然后迅速收进塑料袋里的密封夹层。
然后他从书桌抽屉里拿出另一个塑料小瓶——标签上印着“C9-Hc-Inhibitor”,下面一行极小的字:“半衰期六十分钟,自然代谢无残留”。
他把小瓶打开,往一片新的湿布上滴了一滴淡黄色液体,然后把等待的时间在心里默数了半分钟——等到初滴挥发过半,把她额头上的碎发拨开,在额角抹了一下。
然后把所有东西收进文件袋。
然后他把沙发靠垫整理了一下。
把被压皱的沙发巾拉平。
把茶几上她的茶杯放回原来的位置。
把他自己用过的胶囊药盒和杯子装进公文包。
最后他弯下腰,把她滑到肩膀下面的一缕黑发拨回原位,然后站在窗边,双手撑在窗台上。
用白大褂的下摆擦着镜片。
他的呼吸仍然又急又热,但他已经在强迫自己把这些频率降下来——四秒吸,八秒呼。
这是他教给来访者的腹式呼吸法。
此刻他在用在自己身上。
没有任何痕迹。
没有照片。
没有任何她没有同意的行为——因为在药物作用下她没有任何记忆能力。
她的体内不会留下任何化学残留,C9-Hc的半衰期精确到分钟,两天后任何血液检测都查不出异常。
他触碰过的每一寸皮肤都没有留下指纹——因为他有一双医生级别的、不会被任何人起诉的干净的手。
而在意识边缘,诗织只听到了零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