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谷川的脖子红了。不是脸,是脖子。红的那片皮肤从左耳下方一直延伸到衣领深处。他的手在自己膝盖上攥成了拳头,指关节发白。
“双手——放在你自己的膝盖上——撑着——站起来——慢慢地——”
诗织在沙发上缓缓坐直。
手撑着膝盖——站起来。
这个过程花了将近十几秒,每一个关节都在慢镜头下被拉开。
她最终站直了。
黑色高跟鞋让她的小腿线条更加紧绷,臀部在紧身裙的包裹下呈现出更加明显的后翘弧线。
她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体两侧,眼睛半开,视线空洞,呼吸均匀。
像一尊被人从古希腊神庙里搬出来的大理石雕像——只是更温暖、更柔软、更有女人味。
长谷川绕到她身后。他第一次从这个角度、这种距离看她。
从后面看,她的腰更细了。
细得像是造物者在这个部位只用了平时一半的材料,然后在她腰线以下毫不吝啬地大量倾注——肥厚的臀部从细腰下猛地展开,崩出两道浑圆丰腴的弧度,被裙子紧紧包住,连裙子的中线都被绷得略微歪斜,偏向臀缝深处。
裙摆以下是一双裹着黑丝袜的修长饱满的腿——袜口在大腿处勒出的嫩肉从后面看更加明显,走动时跟随她的步伐轻微地晃颤。
那颗胶囊让她的全身肌肉松弛到了极点——她现在站着,臀肉在没有主动收紧的情况下显得更加柔软,每一次重心调整都让臀侧的曲线轻轻颤晃一下,像是果冻还在盘子里微微回弹。
他站在她身后不到一步的距离。
他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不是频率快——是深度。
每一次吸气都吸到肺底,吸气时腹肌收缩,吸完之后憋着。
他的鼻翼微微翕动,像是在空气里搜寻某种只有他能闻到的气味。
他的手抬起,悬在她臀部正后方几公分的位置——没有碰到。
就这么悬着。
然后他的手开始慢慢前移——手指在空中划过一个极短的弧线。
他碰到了她臀部的后弧。
隔着裙子,他的整个手掌贴了上去。
不是揉——是贴。
像是把自己的手放在一个烧得很烫的陶器上,不敢用力,但也不肯拿开。
她的臀肉在松弛状态下更加柔软——掌心的温度透过裙子传导到她的皮肤上,臀肉微微陷下去半公分。
他在心里计算了无数次的理想手型——左手包覆一侧整个臀瓣,手指从外侧扣住臀侧——现在这个手型在她的臀上终于完全实现了。
他把左手扣上去。
然后右手也扣上去。
两只手从后面包住她整个臀部,十指张开。
他的手指陷进了裙子两侧的布料里,指尖隔着裙子感受到了臀肉的厚度和弹性。
“你男朋友——”他在她身后低语,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每个字,“他是不是——每天都这样——摸你——他是不是——每天都能——这样——抓着你——嗯——”
他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的时候破了。不是嗓子破了。是理智的那根弦被拉断了。
他猛地把她的腰往后一拉——她的臀部重重地撞在了他的小腹上。
然后他往前一步,把她整个人压在了沙发的靠背上。
她的身体被他压在沙发靠背上,上半身贴着沙发,臀部被迫以一种极不自然的角度向后撅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