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在超市里看到她穿高跟鞋时,视线会不受控制地往她腿上反复扫。
这个男人,这个在留置室里把手掌隔着玻璃贴在她手掌上的男人,他从高中就开始看她的身体。
不是因为她的身体“勾引”了他——是她这个人。
他喜欢她的身体是因为那是她的。
如果她没有这对巨乳,他也会喜欢。
如果她没有这个肥臀,他也会喜欢。
他喜欢她的身体是因为她的身体里装着她。
这一点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他射在她身体里的时候说的不是“好爽”,是“诗织——诗织——诗织——”。
他喊的是她的名字。
她不在场的话,这对乳房对他毫无意义。
她不在场的话,天下的乳房都是一堆脂肪和乳腺而已。
但他要的不是一堆脂肪和乳腺。他要的是一具白石诗织的身体。
她站在镜子前,右手抬起来,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左乳。
乳肉在她手指下变形,陷下去一块,然后弹回来。
她又想起他每次揉她的胸——那种力量感,那种几乎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的占有欲。
他的手掌比她的脸还大,五指展开的时候能罩住她胸部的一大半。
他揉的时候不是轻飘飘的——是有力度的,是十指陷进嫩肉深处、把乳肉揉成各种形状的揉法。
她每次被他这样揉,都会发出自己事后回想起来觉得丢脸的声音。
“你就喜欢这个——对吧。”她对着镜子轻声说。
镜子里的人没有回答。
但她的眼睛慢慢变了。
不是悲伤。
不是愤怒。
也不是岛崎母亲想在她脸上看到的那种“被识破了的羞耻”。
是一种近乎理直气壮的确认——她的身体不是罪证。
她的身体是他拼命工作后唯一的柔软。
是他每天醒来的理由。
是他在这座破旧木造公寓里唯一觉得属于自己的东西。
如果她的身体对某个人来说是美丽的,那么那个人拥有它。
她不是什么勾引高中生的骚货。
她是黑崎优真的女人。
她的巨乳是他双手的枕头,她的肥臀是他从后面进入时能欣赏到的唯一风景,她穿高跟鞋的腿是他明明已经同居多年看了也会发呆的、他私藏的、别人不能看的绝对领域。
“别人不能看,你是可以看的。”她轻轻地说,语气像是在哄隔着玻璃的那个人。
“别人不能摸,你是可以摸的。”
她把内裤也脱了。
现在她一丝不挂地站在镜子前,只穿着黑色过膝袜。
全身镜里的她白得惊人——和黑色的袜子形成了清晰的反差。
然后她转过身,侧对着镜子,把一只手放在臀部上,自己摸了一下。
那和你自己摸自己是不一样的——平时是为了整理衣服或者看看有没有被蚊子叮。
但这次她是为了确认他摸到的时候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