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裙子也脱了,让它滑到脚踝。
现在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棉质内裤和黑色过膝袜。
袜口在大腿中部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把腿肉的嫩软勒得更加明显——那一小圈微微鼓起的白肉从袜口上方溢出来,显得软嫩而肉感。
这种画面优真每次看到都会把视线别开,然后再偷偷回头。
她的腿是修长的,但不只是修长——还有肉。
大腿结实饱满,内侧的软肉在站姿下紧紧并在一起,没有缝隙。
小腿线条匀称流畅,脚踝很细,穿上高跟鞋之后能把他看呆整整两秒。
还有腰。
她的腰很细。
是那种从胸下到胯上的急剧收窄,像是造物者突然决定在这个部位节省材料。
肋骨没有露出来,但腰线以下的骨盆展开得宽松,衬托出上面小巧的胸廓。
正面的曲线是一柄沙漏——从胸到腰到臀,极其鲜明的一收一张。
背后的曲线是一把大提琴——窄腰两侧各压出一道浅浅的凹陷,然后骤然展开成丰腴的臀瓣。
她看着镜子里这个赤裸的、只穿着内裤和过膝袜的女人。
看完了。
从上到下。
头发——脸——肩膀——乳房——腰——臀部——腿。
每一处她都仔细看了。
好看。
是真的好看。
她以前只是觉得自己“算是可爱”,从来没有在镜子里这样赤裸裸地审视过自己的全部身体。
但现在她看着这具身体,不得不承认它确实是美的——不是那种杂志上的美,而是一种更加过分的、不加收敛的美。
它丰满到了可以在某些人眼里变成罪证的程度,也丰满到了可以在另一个人眼里变成珍宝的程度。
她的胸很大,大到走路会晃。
她的臀部很翘,翘到穿什么裙子都会被看出来。
她的腰很细,细到和胸臀放在一起会产生某种不真实的反差。
她的腿很直、很修长、但又匀称有肉。
这些是事实。
她没有故意让它们变成这样,但它们就是这样。
她站在镜子前,赤裸着上半身,只穿着内裤和过膝袜。
暖光落在她的皮肤上,给那层白皙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金色。
她的头发散在背后,发尾垂到腰际。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她想起了优真。
想起他每天晚上躺在她身边,一只手伸进她的睡裙里,轻轻地放在她的胸口。
不是挑逗,是确认。
他在黑暗中需要碰到她才能睡踏实。
他曾经说过:“你不懂——每天醒过来看到你还在——摸到你还在——就觉得今天好像还值得过——”说这话的时候他喝了点酒,脸有点红,说完就把脸埋进枕头里不看她。
想起他在她来例假的时候给她揉肚子,手热热的,动作笨拙但认真。
想起他每次被她的大腿夹住腰的时候,喉结都会上上下下地动一下,然后低声说“你今天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