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解她肩带。
她没有拦,自己把细带拨下肩头。
布从胸乳上剥开的时候,两团软肉弹出来,乳尖粉褐,被凉气和注视同时立起。
我把舞服褪到腰,再连着白丝的腰头一起往下剥。
丝粘着汗,褪到膝弯时翻出湿痕。
她抬臀配合,动作仍精确,像在完成一个落地。
剥净之后,她躺在自己的白丝和那团皱掉的舞服上,身上只剩脚踝还挂着一圈没褪尽的丝。
青春的身体没有一处是给舞台看的了:锁骨窝积汗,腋下潮红,胸乳随着呼吸晃,腰极细,小腹下那点耻毛淡得几乎没有,阴唇分开,穴口一张一合,水把绒毯洇出深色。
腿仍是舞者的腿,即使脱了丝,也能看出常年外开的弧度。
我看了很久。
她被看得受不了,用手背挡住眼睛,又放下,红着脸看我。
“父亲大人……看够了吗。”
“不够。”
我压下去热吻她。
这次她会跟着了,舌尖主动缠上来,鼻音全泄在我嘴里。
她的手摸索着解开我的腰带,碰到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时,指尖抖了一下,却没有缩回,而是生涩地握住,上下量了量长度。
“大。”她说,像在报一个事实,“进得去吗。”
“小奥黛塔要父亲进去吗。”
她点头。额发贴在眉上,眼睛却睁着,看着我。
“要。”声音很轻,却清楚,“请父亲大人……插进来。插进小奥黛塔的里面。我想……成为您的。”
我把龟头抵上那口又热又湿的穴。
她的腿自己打开,白丝还挂在一只脚踝上,随着动作晃。
我进去一个头部,她就喘得碎,指甲掐进我的肩。
再往里,碰到那层薄得可怜的阻力。
她的眼眶红了,却仍看着我,没有说停。
“疼就咬我。”
“嗯。”
我低喘着一寸一寸挤开她。
膜裂开的时候她整个人绷成一条,穴里又热又紧,绞得我头皮发麻,有什么温热的东西立刻裹上来——水,和一点点血。
她痛得发白,嘴角却真的、慢慢地,弯起来。
不是舞台管理出来的表情。
是疼着的、湿着的、终于把一件事做完的笑。
“父亲大人……进来了。”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也带着那点刚学会的坏,“好满。小奥黛塔……终于是父亲大人的女人了。”
我停在最深处,让她适应。
她的穴一抽一抽地咬着,血丝混着水,从交合处慢慢淌到还没褪尽的白丝上。
她把腿缠上我的腰,足尖绷直,像一个做到底的结束姿态,又把额头抵过来,亲我的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