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臂还举着,像一个没做完的portdebras,胸乳因此更高,乳尖把布顶得发疼。
我换到另一侧腋窝,同样潮,同样酸,她的脚趾在白丝里蜷起来。
“父亲大人……”她叫我,尾音第一次不像报幕。
我让她坐上把杆对面的低凳,自己跪下去。
白丝美腿就在眼前:从足弓到腿根,每一寸都被丝裹出光。
我先握住她的踝,拇指按进足心,再顺着小腿肚向上。
膝弯的丝是透的,舔下去是咸的。
大腿内侧更热,蕾丝勒痕下的肉微微外溢,我把脸埋进去,牙齿隔着丝轻轻咬。
她下意识想并拢,又被我的肩分开。
“父亲在把玩你的腿。”我说,“小奥黛塔夹这么紧,是怕我看见什么。”
她摇头。又点头。最后只把一只白丝脚踩上我的肩,足尖绷直——那是舞者的本能,可在这一刻,像把腿心送过来。
连体衣的底布已经湿透,深色的布陷在阴唇中间,两瓣软肉的形状清楚得下流。
我拨开那条布。
她的阴阜白,缝是粉的,阴蒂被汗和摩擦催得肿起一小粒,穴口闭着,却不断往外吐水,水顺着会阴流到白丝胯下,把那圈蕾丝浸暗。
“父亲大人要……看那里吗。”
“看。舔。”
她的腹肌绷紧。
我先吻在阴蒂上,隔着一层她自己的水。
她整条腿弹了一下,踩在我肩上的白丝脚背弓到极限。
舌面分开阴唇,从穴口舔到蒂,再舔回去,把那点酸甜的、运动后特有的气味吞进喉咙。
比腋下更浓。
更密。
是她把杆时夹了三个小时的地方终于被打开。
我含住阴蒂吸,她的声音碎了,不再是平的,变成短促的、压着的喘:
“等、等一下……那里……父亲大人,脏……啊。”
不脏。
又热又软,越舔越开,穴口吸我的舌尖,像自己在索。
我把两指在她水里沾湿,只在入口按,不进。
她是紧的。
紧到指腹都能感觉到那层膜的阻力。
她低头看我埋在她腿间的头发,紫粉的眼睛蒙着水,嘴却忽然——极轻地——弯了一下。
那不是给观众的笑。是给父亲的、又羞又坏的一点点。
“父亲大人的舌头……比我自己的手指会。”她说完立刻咬住下唇,耳尖红得要滴血,“我没有……常摸。只是……有时跳完,会……想到您。”
这句话比她张开腿更狠。
我把她从凳上抱起来,放到空厅的绒毯上。
落地镜把我们都收进去:黑袍的神父,和腿间一片晶亮的白丝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