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广答道:“上个月刚从他父亲那里要了一辆车,这个月又开始闹。”
“闹什么?”
赵德广看了罗三刀一眼。
随后,他笑了一下。
那是他进入会客厅以后,脸上第一次出现明显表情。
“闹一个女人。”
“已经半年了,还在闹。”
我站在门边,整个人像被人从背后猛地掐住。
我没敢往妈妈那边看。
“他父亲被闹得头疼。”赵德广继续说道,“前两天,两人在家里又吵了一架。”
“周书记的原话是——”
“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只有这个人,我给不了。”
屋内沉默了两秒。
随后,我听见花月容轻轻笑了一声。
“赵主任。”
她的声音甜得像裹了一层糖。
“这件事不是很好办吗?”
赵德广看向她:“怎么好办?”
“他父亲给不了的东西——”
花月容稍稍拖长声音。
“咱们家里,说不定有。”
我猛地抬起头。
罗三刀也在这一刻睁开了眼睛。
……
会议结束以后,罗三刀单独留下两个儿子和赵德广,将他们带去了楼上。
其余人则各自散去。
高管事在门外叫住妈妈,传达罗书澈的安排。
“二公子交代,您今天下午去一趟东院,晚上有事。”
妈妈问:“什么事?”
“没有说。”
“什么时候过去?”
“等里面谈完,会再叫您。”
这句话,我昨晚已经听过一次。
我跟在妈妈身后,沿着回廊往训练院走。
走到一半,她忽然停下脚步。
“回去。”她说。
“鞋我还没——”
“放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