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底先是被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白膜,然后液面一寸一寸地往上涨,从瓶底漫到瓶腹,又从瓶腹漫向瓶颈。
那股浓郁的催情墨香从瓶口蒸腾而出,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和灵冰衍身上那股清冽的墨香同出一源,却更加浓稠温热,混着她体内蒸腾而出的雌媚甜香。
那气味,恰似一位绝世佳人在春宵过后,从锦衾中缓缓褪下那一双贴身缠裹了整夜的连裤薄丝,薄如蝉翼的白丝上浸透了整夜的体温与幽香,此刻散逸开来,多了一种带着体温和肉泽的、令人骨酥筋软的馥郁。
赤着一双玉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双腿微分,一手死死撑着桌沿,一手紧紧按住自己隆起的小腹,腰身前倾,肥臀后翘,玉胯微沉……
这副姿势,活脱脱便是闺阁千金在更衣出恭,只是那从她双腿之间垂落的并非什么清泉甘露,而是一道泛着乳白光泽的黏稠浊丝。
这副淫堕至极的画面,让唐月华羞耻得十根粉雕玉琢的嫩足足趾都死死扣住了微凉的地板,趾缝间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在地板上印出十枚湿漉漉的小圆点。
更要命的是,唐月华时刻都在担心软榻上的灵冰衍会突然醒来。这份忧虑像一根绷紧的琴弦,横亘在心口,每一次呼吸都让那根弦微微震颤。
每当少年在睡梦中翻个身,或发出一声轻微的梦呓,唐月华的一颗芳心就猛地提到嗓子眼,手上的动作也跟着一僵,连蜜径里的媚肉都会骤然收紧,把她正在排出体外的精液硬生生夹断在半途。
有好几次,一股浓精眼看就要滴进瓶口了,却因她身体的骤然绷紧而被花径口那圈嫩肉死死夹住。
那根浊白丝线悬在半空中晃了两晃,才又颤颤巍巍地重新拉长,继续垂入瓶中。
唐月华侧过头看向灵冰衍。
万幸,他只是翻了个身,锦被滑下来一截,露出半边光洁的肩膀,呼吸依然平稳绵长。
唐月华松了一口气,可心跳尚未平复,就又被那股顺着花径往下淌的精液烫得魂魄一颤。
这种在提心吊胆和绝顶快感之间反复横跳的煎熬,让她的神经始终紧绷着,每一息都像被拉长了好几倍。
若此刻有人能蹲在唐月华身下,仰头看向她那早已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粉嫩花穴,便会看到一副穷尽想象也无法描述的淫靡奇景。
明明昨天还是粉嫩红润的处子蜜穴,此刻却遍布了白浊浓稠的精种,花径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精液填满,褶皱的沟壑里蓄着乳白的涓流,嫩肉的凸起上覆着半透明的薄浆,就连花唇内侧那圈娇嫩的粉红黏膜,都被精液染成了淡淡的乳白色。
整条蜜径就像一口被白浊浓浆反复浇淋、从内到外重新粉刷过一遍的啖精仙洞,每一寸黏膜都浸透了灵冰衍射进来的颜色和气息,活生生被泡成了一条腌在精液里的熟媚肉腔。
唐月华看不到这一幕,但她能想象得到。
她甚至能想象出自己花径口那副狼藉不堪的模样,两瓣肉唇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微微外翻,内侧的黏膜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斑,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滴混着蜜汁的精浆,在玉腿内侧拉出细长的银丝。
这想象让她又羞又臊,却又忍不住在心里把那画面描摹得更清晰,仿佛自虐般地反复品味着自己的狼狈与淫堕。
瓶中的液面越来越高,唐月华的俏脸也越来越红,红到胸脯上那一片雪腻的肌肤上都绽开了一朵缓缓盛放的大红牡丹,花瓣从锁骨一路铺展到乳沟。
这个排精的过程反反复复持续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
唐月华从站着变成半蹲,又从半蹲变成倚着桌沿,一双玉腿酸得几乎站不住。
美腿内侧早已一片狼藉,全是来不及滴进瓶口、顺着腿根往下流淌的精液痕迹。
那些白浊的残液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蜿蜒出纵横交错的水路,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在最表层留下一道道泛着淡淡珠光的淫靡纹路,仿佛有人用蘸满浓精的细毫在她的美腿上画了一幅春宫秘戏图。
足尖踩着的地板上也积了一小摊黏稠的液体,每一次她微微挪动脚趾,都会从足底和地板之间拉出几根细长的银丝,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几缕白浊沿着足背缓缓往下淌,漫过圆润的足裸,在足弓处汇成一小洼温热的液面,又顺着足底的弧度渗进了趾缝之间。
趾缝里那层薄薄的嫩肉被黏稠的精液裹住,每次玉趾蜷起都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黏滞在趾缝间拉出细丝,好似无数根细小的软舌在她的趾缝里轻轻舔舐。
而唐月华的子宫,在排掉了大半精液之后,终于发起了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一次反抗。
那圈被魂力光丝强行撑开了将近一炷香的嫩肉,在长久的沉默忍耐之后,猛地爆发出惊人的力道。
一圈环状的嫩肉像被触发了什么禁忌机关似的骤然收紧,力道之大竟直接将那些用来撑开宫口的魂力光丝绞得寸寸碎裂。
“咔嚓……”
那些紫色光丝无声地碎裂开来,化作星星点点的残余能量,消散在花径深处,像被掐灭的烛火余烬,在黑暗中一闪即逝。
子宫口“啪~”地一声合拢,声音清脆而决绝,如同一扇被狂风吹得猛然撞上的闺阁房门,合得严丝合缝,一丝缝隙都不留。
紧接着,那圈终于夺回主导权的嫩肉开始一抽一抽地剧烈颤抖起来,每一次抽搐都带着一股劫后余生般的委屈和倔强,像一个被大人按着强行交出心爱糖果的小女孩,终于挣脱束缚后紧紧捂住口袋,眼眶里还含着泪,却死死护住口袋里仅剩的几颗宝贝,一边发抖一边用眼神控诉着欺负她的恶人。
“唔……”
那股突然的剧烈收缩带来一阵让唐月华全身发软的电流,把她整个人都电成了一摊被肏软了骨头的熟媚美妇。
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撑着桌沿的那只玉手猛地用力才堪堪稳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