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子宫口被强行撑开的一瞬间,一股奇异的酸胀从那圈被迫张开的嫩肉处轰然炸开。
酸胀中夹着酥麻,酥麻中裹着刺痛,三种感觉搅在一起,从宫颈口顺着脊柱一路上窜到脑海之中,又从前额一路劈回到尾椎,在唐月华体内走了个来回,把她劈得双腿一软,膝盖都往前弯了半寸,若非撑在桌沿的那只手死死扣住了桌边,整个人怕是已经软软跪了下去。
在唐月华素手的挤压与魂力光丝的扩张双重夹击下,第一股浓稠的乳白浆液终于顺着被强行撑开的缝隙涌入了花径。
那股浓精的温度比她想象中更高,在子宫里被焐了这么久,早已和她的体温水乳交融,甚至比她的体温还要烫上几分,像一股刚从地脉深处涌出来的灼热岩浆。
它在花径内壁上缓缓淌过,留下一道温热黏腻的痕迹,所过之处仿佛有一条滚烫的软舌从体内缓缓舔过,每一寸被它经过的嫩肉都止不住地痉挛收缩。
花径里的媚肉几乎是瞬间就活了过来。
层层叠叠的肉褶疯狂地蠕动收缩着,像是渴了太久的旅人终于等到了甘泉,又像深闺里盼了整夜的痴情女子终于等到了情郎叩窗的信号。
每一寸褶皱都在主动挤压那股流淌而过的白浊液体,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同时张开,拼命地吮吸截留。
那股浓精每经过一寸媚肉,就会被舔走一层,表面的稀薄浆液被最先吸走,然后是中间的浓稠核心,最后连渗进褶皱深处的那一点点残余都被刮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痕迹都不肯放过。
等它终于从宫颈口流到花径口的时候,最初那股拇指粗的浓精已经只剩下一缕细丝了。
而沿途的每一道肉褶都满足地微微鼓胀起来,褶皱深处填满了白浊的浆液,像一排并排跪在床尾等着接恩露的侍妾,每一张檀口里都含了满嘴的浓精,腮帮子撑得鼓鼓囊囊,满足地退下去细细品尝,连走路都带着几分酥软的步态。
这种被自己的器官截走原本要排出去的精液的感觉,让唐月华撑着桌沿的素手攥得愈发用力。
五根葱嫩的指尖死死扣进桌沿的木纹里,指节泛白,手背上浮现出细细的青筋。
若非还有一丝清明勉强控制着力道,这张名贵木材打造的木桌怕是已经在她的指力下碎成一地木屑了。
唐月华不敢松开桌沿,因为她知道,一旦松开,自己怕是连站都站不稳了。
另一只玉手还死死按在小腹上,继续往下推压。
子宫在她掌心下微微颤抖,像一个被榨干了大半存粮却仍不甘心的小粮仓,每一次收缩都在发出无声的抗议。
那倔劲儿,活似被夺了妆奁的深闺小姐,明明箱笼已经空了大半,仍死死攥着最后一只首饰匣子不肯撒手。
花径里的媚肉倒是彻底安分了,吃饱喝足的它们软软地贴在肉壁上,餍足地微微蠕动着,连那股一直堵在宫颈口外侧的倒卷力道都悄然松了。
那满足的情态,恰似终于得了赏赐的偏房侍妾,心满意足地退回自己的寝处,连步摇都懒得再晃一下。
宫口那一圈被魂力撑开的嫩肉还在徒劳地收缩着,每次收缩都只是将魂力光丝咬得更紧,磨蹭出细微的摩擦声。
像贝齿咬紧时磨出的咯吱轻响,又像新妇被夫婿握住皓腕时半推半就的娇弱挣扎,明知挣不脱,还是要挣一挣,全当是给自己留几分薄面。
“啊啊……”唐月华小声地呻吟起来,宫口被纤细的魂力光丝强行撑开的钝痛,夹杂着浓精淌下的灼热快感,两种截然不同的滋味绞缠在一起,让她一时间分不清自己是在受罪还是在承欢。
第二股精液涌了出来。
这一次比第一股更浓更稠,因为是从宫腔更深处挤出来的,在子宫内沉积了更久,浓得像刚磨好的豆浆,从宫口涌入花径时甚至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咕嘟~”声,像稠粥在锅里冒了个滚烫的泡。
花径媚肉这一回学聪明了,它们不再等精液自己流下来,而是主动往上迎去。
层层叠叠的肉褶从花径口方向往宫颈口方向倒卷上去,像一排迫不及待的软舌争先恐后地去接那淌下来的琼浆玉露。
那股浓精还没流到半路,就已经把它们截走了大半。
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被撑开的宫口涌出,顺着花径一路下滑。
每一股淌过,都在花径内壁上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灼热痕迹,然后被沿途的媚肉瓜分殆尽。
残余的精种在花径口汇成一小汪白浊的液洼,再被重力拉成细丝,滴落进胯下的琉璃瓶中。
唐月华低头看去,能看到自己小腹上那个高高隆起的弧度正在缓慢地往下降,从怀胎六七个月的大小,慢慢降到四五个月,再慢慢降到三四个月。
肚皮上被撑平的肚脐重新浮现出来,先是浅浅的只够蓄住一滴清露的小窝,然后越来越深,从被撑平的薄膜慢慢缩回原本的形状,边缘还泛着一圈被撑开过的微微红晕。
那根从她体内拉出的浊白丝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从两瓣粉嫩的蚌珠之间垂落下来,越拉越长,越拉越细,从最初的拇指粗变成了筷子粗,再变成棉线粗,最后“嗒~”的一声断开,坠入胯下的琉璃瓶中。
每一滴落入瓶底时都发出沉闷而黏稠的“啪嗒~”声,在安静的木屋里格外清晰。
那声音听得唐月华耳根都在发烧,耳后的那一小片肌肤烫得都能煎蛋了。
琉璃瓶内的液面缓缓上升,泛着乳白色的温润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