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径还在自顾自地蠕动,每一道来不及回缩的肉褶都在徒劳地找寻那根曾填满它们的东西,像一个被搬空了家具的闺阁,墙壁上犹留着柜架的印痕。
身后,灵冰衍还在熟睡,他维持着被唐月华翻作仰躺的姿势,呼吸均匀绵长。
那根刚从唐月华体内拔出的肉茎,正直直地竖立在他小腹之上,丝毫不见射过两回浓精后该有的萎靡迹象,只比完全勃起时略微缩小了一圈,依旧硬得像一杆铸了神铁的仙家缨枪,笔直地指向屋梁。
茎身裹满一层厚厚的半透明浆膜,那是唐月华的蜜汁与灵冰衍的精液掺在一起凝成的。
从龟头正中的马眼到茎身根部,整根肉屌都被镀上了一层淫靡的珠光,像一柄刚从蜜瓮里捞出来的玉杵,犹在往下淌着黏稠的蜜浆。
龟头顶端的马眼仍在微微张合,每张一下,便有一两滴残精被挤出来,顺着棒身上青筋的沟壑缓缓滑落。
顺着棒身往下,是两颗沉甸甸地压在床褥上的硕大精囊。
即便在连射两轮之后,它们依旧鼓鼓囊囊地坠在那里,囊袋表皮绷得紧实,在床面上压出两道深深的凹陷,像在无声地宣告,里头贮着的浆液还远未耗尽。
那根肉茎的整体尺寸,丝毫不比一匹成年公马的马屌逊色。
但更教人移不开目光的,是茎身上那些全然不似凡人造物的奇异构造。
从冠状沟到根部,肉粒、肉刺、肉须三种不同形态的突起不规则地遍布整根茎身。
肉粒饱满如珊瑚珠,肉刺尖锐似未出鞘的蔷薇棘刺,肉须细软如初春垂柳的嫩梢。
它们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淫光,让这根狰狞巨物不像人间造物,倒像一柄独一无二的绝世神兵。
而拥有这柄神枪的少年虽然只有一米四的个头,却生得眉目如画,一副玉骨冰肌的俊秀模样。
他的身形并不单薄,反有种清瘦挺拔的韵致,肩线削薄利落,锁骨深陷如壑,胸膛不见夸张的贲张肌肉,唯有平滑如缎的肌肤下隐现出肋骨轮廓,透着一股骨秀神清的韧劲。
他的唇角微微上扬,憨态可掬。那抹稚气未脱的浅笑,教他看起来既英气凛然,又带着几分鲜衣怒马的张扬。
娇小单薄的身子,与那根竖立胯下、尺寸形貌都近乎妖异的狰狞巨物两相映衬,生出一种说不清是怖畏还是神圣的诡谲。
像有神祇将一柄不属于人间的凶器,强行安在了一个尚未长开的小小少年身上。
而蜷缩在灵冰衍身侧的则是一个身姿高挑、身材丰腴的熟艳美妇。前凸后翘,每一寸曲线都散发着熟透了快要流淌出蜜液的雌性气息。
可此刻,她却像一头被灌足了精种的牝兽,虚弱而满足地蜷在少年身畔。
双腿合不拢地微张着,两瓣犹未完全合拢的红肿花唇间,还在往外渗着晶莹的蜜珠。
美熟妇的双手捧着那道被浓精撑得浑圆滚胀、足有六七个月身孕模样的大孕肚,纤指还在上面无意识地抚弄摩挲,像在抚摸一件刚刚到手的稀世珍宝。
美妇这副情态,若教不知情的人瞧见,大抵都会心生怜惜。
一个怀胎六甲的美妇人,独自蜷在床上,虚弱又无助,想必是在等腹中孩儿的父亲归来。
可真相呢?
真相是,美妇腹中并非胎儿,而是身后那个十二岁少年射了两回才攒下的黏稠精浆。
她的孕肚里装着的不是稚嫩的心跳,而是精液在体温下缓慢酝酿时冒出的闷钝气泡。
她的虚弱也不是因为怀胎辛苦,而是因她反复套弄那根狰狞肉茎后,活活将自己榨到了脱力。
她也不需要等“孩子的父亲”回来,因为那“父亲”就在她身后,用那根把她肏成这副淫靡模样的凶器,贯穿了她一整个白日。
一个是被灌满浓精的成熟女体,蜷缩着捧着大肚子,满足而空虚。
像一尊被灌足了圣酿的青铜礼器,酒浆满得快要溢出,器身的纹路都被撑得愈发清晰。
而那枚刚刚塞紧的软玉塞子就搁在近旁,茎身上还在往外渗着残余的温酒。
一个是虽在沉睡、性器却依旧昂扬的俊美少年。
那根肉茎上裹满了淫靡的汁液,像一座刚刚喷发过的火山,山口还冒着滚烫的余烬,熔岩已灌满了山脚的湖泊,而火山口仍在执着地张合翕动,等候下一场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