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轻按,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弹性的清透回馈,而是一种被塞得太满之后特有的丰盈硬胀。
像轻按在一枚饱满欲绽的奶黄包上,那层金黄的云絮温柔地抵抗着压力,内里滚烫绵密的流心正随着呼吸般的热气在薄如蝉翼的皮下缓缓蠕动。
唐月华的孕肚,已经比第一次被灌满时又大了一圈,足足有怀胎六七月的妇人规模。
灵冰衍第一次灌注时,唐月华的子宫被撑作怀胎四五月的浑圆弧度。
而今这一轮主动榨取,让少年将比前次更浓更稠、分量也更足的阳精注入花宫。
滚烫的新浆与温热的旧精在宫腔内交融叠加,把子宫又撑大了几分。
不再是最初那道浑圆如覆碗的隆起,而是一道实实在在的、从肋下便开始向外鼓起的饱满弧线。
像一个被吹胀到极限的皮球,沉甸甸地坠在腹腔之内,将原本纤细的腰身撑得满满当当。
侧面看去,唐月华蜷卧的娇躯被这道隆起拦腰截断。
上半身是纤细的蛮腰与因高潮而微微后仰的修长玉颈,下半身是丰腴的美腿与犹在轻颤的雪腻圆臀。
而中间,是这道被精液撑得浑圆滚胀的饱满肉球。
它大到让唐月华蜷卧时都不得不将膝盖分得更开,因为大腿稍一合拢便会挤压到那座被灌得太满的花宫,从宫壁深处涌起一阵混合着胀痛与酥麻的压迫感。
唐月华垂眸看向自己高耸的孕肚,羞耻感如潮水一般漫过了她的灵魂。
别的女人挺着这样大的肚子,是因为腹中孕育着一个新生命。
而她唐月华呢?她的肚子里装的是什么?
是少年两度射入的滚烫黏浊的乳白阳精,是她用自己的花宫亲手从灵冰衍马眼里绞榨出来的浓稠恩赐。
旁人的孕肚里装的是孩儿,她的孕肚里装的却是精液。她这封号斗罗的子宫,不是用来孕育后代的,而是给这个十二岁少年当储精罐用的。
这个念头教唐月华羞耻得足尖都蜷了起来。
可羞耻的尽头却是一种更滚烫的甜意,从子宫深处蔓延至心口。
这甜是黏稠的,带着悖德的禁忌,是只有在背对所有人的阴暗角落里才能偷偷咂摸的味道。
唐月华挺着被灵冰衍灌满浓精的大肚子,羞耻得想把自己藏起来,可偏偏又因为这羞耻而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因为这满肚子的阳精证明了一件事:她已经完完全全、从里到外地属于灵冰衍了。
只有灵冰衍的精液能将她灌成这副狼狈模样,只有灵冰衍的肉棒才能把她撑成这副淫靡模样。
这份淫荡是只为灵冰衍一个人而存在的,这个孕肚也是只有灵冰衍一个人能赋予的。
思及此处,羞耻便不再是羞耻了,它变成了一封情书,是里面措辞最放荡的那一页,被她亲手折好,藏进心口最深处。
唐月华的纤指在小腹上缓缓摩挲,从隆起的圆顶慢慢滑向丰润的边缘,再绕回底端那道被宫腔撑出的深沟。
那颗既教她欲仙欲死、又让她恐惧颤栗的大龟头已经离开了她的身体,正躺在身后少年腹下那根依旧硬挺的肉茎顶端,与她被肏得红肿软烂的花穴口隔着狼藉的床褥遥遥相望。
唐月华还摸到了精液。
沉甸甸的,黏稠得近乎无法流动地蓄在她的宫腔里,随着她蜷卧时呼吸的起伏,在腹腔深处发出沉闷的“咕嘟”声,像一坛刚刚封了口、还在灶上的余温里慢慢熬煮的灵丹妙药。
唐月华轻轻按了按小腹。子宫壁被内里的精浆缓缓推了一下,那股压力透过光滑的宫壁和被撑薄的腹壁传抵掌心。
满到发胀,胀到让唐月华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灌得太满的皮囊,只要稍一用力,便会有滚烫的浓精从宫口溢出来。
但并没有精种漏出,宫颈口那道肉闸忠实地闭合着,一滴精液都牢牢锁在宫腔之内。
这是她的身体在阴阳双修篇的浸润下学会的本事,只要感知到灵冰衍的精液,宫口便会自动锁死,绝不会浪费半分。
她的子宫和娇躯,都已经被彻底改造成了灵冰衍的专属容器。
唐月华不知自己该满足还是该落泪。
她得到了灵冰衍最珍贵的馈赠,却失去了填满花径的那根滚烫肉茎。
她知晓这二者不可兼得,鱼与熊掌,她只能先取一样。
可知道归知道,身子却不懂这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