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三个字,她咬得极轻,极软,像情人间的呢喃,却比任何辱骂都更刺耳。
沈寒衣的嘴唇哆嗦着:“璃儿……你……你怎么……”
“璃儿?”白璃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忽然仰头笑了起来。
那笑声又娇又荡,在厅堂里回荡,震得红纱帐都微微颤动。
她笑着从软榻上站起来,赤足踩在绒毯上,一步一步走到沈寒衣面前。
那双曾经握剑斩恶徒的手,如今纤细白皙,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手里还握着那柄象牙烟斗。
“师父,您看看您现在这副模样。”白璃蹲下身子,烟斗的象牙嘴轻轻挑起沈寒衣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
那冰凉的触感让沈寒衣浑身一颤,“这对穿着金环的奶子,比徒儿当年离开时大了三圈吧?还有这个——”
烟斗顺着她的锁骨滑下,抵在她胸前那枚金环上,轻轻一拨。
“叮铃。”
“啊……”沈寒衣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轻吟,乳首的极度敏感让她浑身发软。
她看著白璃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上带着浓妆,眼角眉梢都是风尘的妖冶,可那双眼睛深处,竟连一丝属于“白璃”的光都没有。
“师父的身子,比徒儿想像的还骚呢。”白璃笑着,烟斗继续往下滑,滑过她的小腹,滑过那枚赤金色的“奴”字,最后抵在她湿透的纱裙下方,那枚因为她蹲下而微微隆起的阴蒂金锁上,“听说虎爷调教了您三个月?怎么样,大日功的阳毒,是不是比玉女心法舒服多了?”
“璃儿……你醒醒……”沈寒衣的眼泪滚滚而下,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白璃赤红色的纱衣上,“是师父不好……师父来晚了……师父这就带你走……”
“带我走?”白璃的笑容瞬间冷了下来。
她猛地站起身,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沈寒衣脸上。
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极致的羞辱。
沈寒衣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上浮起五道鲜红的指印,金环剧烈晃荡,发出刺耳的声响。
“沈寒衣,你算个什么东西?”白璃的声音骤然拔高,冰冷刺骨,“你以为你还是玉女剑派的掌门?你以为你还是江湖名门的正义女侠吗?你看看你现在——”
她一把扯开沈寒衣的纱衣,让那对穿着金环的巨乳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又拽起她的一只手,强行按在她自己湿透的腿心。
“你这里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流满了水,你这对奶子跟身子,只要男人付点小钱就能随意玩弄!”白璃俯下身,凑近沈寒衣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你现在只是暖玉阁里最低贱的新进娼妓,编号『丙字十七』。而我,玉奴是暖玉阁的花魁,是赵飞虎,虎爷亲口封了名号『玉观音』。你有什么资格叫我『璃儿』?”
沈寒衣浑身剧震,如遭雷击。
白璃直起身,重新坐回软榻上,懒洋洋地倚着靠垫,烟斗在指尖转了个圈。
她扫视着跪在地上的所有新人,语气淡漠得像在布置一场无关紧要的宴会:“从今天起,沈寒衣——不,丙字十七,归我的『雪芝院』伺候。她的活计只有一样:客人来了,脱光了跪在床边,客人想插嘴就张嘴,想插穴就翘臀,想乳交就夹紧这对骚奶子。她若伺候不好,”白璃顿了顿,眼神冰冷地扫过沈寒衣惨白的脸,“就让龙虎门的弟兄们排队,一日轮上三十个,轮到她怀上孩子为止。”
“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沈寒衣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我是你师父……我养了你十五年……”
“师父?”白璃吐出一口烟雾,那烟雾笼罩着她浓妆的脸,让她看起来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玉观音像,“我这个师父,当年教我要清心寡欲,要守身如玉。可结果呢?我刚下山就被龙虎门的暗桩迷晕,被那个姓金的畜生在密室里破了身,灌了整整三天三夜的阳毒。”
她的语气依然平淡,可眼神深处终于闪过一丝裂缝,像冰面下翻涌的暗流:“我疼得求他杀了我,我喊师父来救我。你来了吗?你没有。你在玉女峰上闭关练剑,等我被调教成一个离开男人精液就活不下去的骚货,等我在这暖玉阁里接了一千个、一万个客人,你才姗姗来迟。”
“璃儿……师父错了……师父来晚了……”沈寒衣痛哭失声,想要爬过去抓住白璃的裙角,却被老鸨一脚踩住了手腕。
白璃没有再看她。
她只是挥了挥手,像在驱赶一只苍蝇:“带下去。今晚『雪芝院』有贵客,让丙字十七……去伺候。”
当夜,雪芝院。
沈寒衣被强迫换上了一身更下贱的装束——一件仅能遮住乳首的菱形红纱肚兜,两根细带在颈后打结,勒得她丰满的乳肉从边缘溢出;下身是一条完全开裆的纱裤,以银链连接肚兜下摆,行走间腿心毫无遮掩,凉风直灌。
她的金环与银链被擦拭得雪亮,阴蒂上的金锁换了一枚更重的,坠着一颗小铃铛,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的淫响。
她被推进房间时,里面已经坐了三个男人。都是龙虎门的低阶管事,修炼大日功多年,浑身散发着灼热的阳气。
“哟,这就是今夜来服侍的母狗?”为首的男人打量着沈寒衣,目光在她丰满的乳峰与湿透的腿心间打转,“听说还是那个玉女剑派的掌门?啧啧,虎爷调教得好啊,这对奶子,比产乳的母牛还大。”
沈寒衣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她想要运起冰心诀,可丹田空空如也,只有阵阵虚寒;她想要自尽,可手脚发软,连咬舌的力气都没有。
那三个男人身上的阳气像三团烈火,熏得她子宫深处涌起一股可怕的空虚,腿心里不受控制地渗出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