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她在追查弟子白璃三年前在江湖上失踪的真相时,被来袭的赵飞虎一掌击碎丹田,二十多年苦修的玉女真气不但散得一干二净,连身子都被赵飞虎糟蹋,采捕的七七八八。
她被赵飞虎锁在龙虎门后山最深处的密室里,以“九转情花露”擦拭她全身,并用浸泡过春药的羊脂玉碾磨她从未被男子碰触过的乳首,直到那两颗淡樱色的蓓蕾肿胀成了紫红色的淫果,再以玄阴金环贯穿,牵上银链。
她的阴蒂被金锁扣住,腿心处那枚小巧的铃铛只需轻轻晃动,便会让她浑身瘫软,蜜液直流。
最耻辱的是小腹上的那枚烙印。
赵飞虎以四阳真气亲手烙下的“奴”字,赤金色,古篆体,就在她肚脐下方寸许。
每次她低头看见那个字,就像看见自己碎裂的道心,被人一脚一脚碾进了泥沼里。
“沈掌门,发什么呆呢?”
身后传来老鸨尖利的嗓音。
一只涂着鲜红蔻丹的手伸过来,粗暴地扯开了沈寒衣胸前的纱衣,让那对穿着金环的巨乳弹跳出来,在冷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
老鸨满意地看着乳首上渗出的淡淡乳晕,笑道:“今晚花魁点名要见你们这批新人。记住了,花魁问什么,你就答什么;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否则——”她猛地扯了一下连在沈寒衣阴蒂金锁上的银链,“这玩意儿能让你爽到尿在床上,也能让你疼得咬断舌头。”
沈寒衣闷哼一声,浑身剧颤。
那股电流般的酥麻顺着腿心直冲脑门,逼得她双腿发软,纱裙下顿时湿透了一大片。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早已背叛了她。
整整三个月的大日功阳毒侵蚀,加上赵飞虎日日夜夜的采补调教,她的玉女心法虽然护住了最后一缕神魂不被彻底洗成惟赵飞虎是从的白痴,可这具肉身已经变成了一头饥渴的母兽——只要轻轻一碰,只要稍微一想那档子事,就会从幽谷深处涌出大股大股的蜜液,将薄薄的纱裙打得湿透。
她跟着其他五六个被调教过的女侠,像一队牲口般被赶进暖玉阁最顶层的“观音厅”。
厅内极大,铺着厚厚的波斯绒毯,四周垂着猩红的纱帐,灯火被刻意调得昏黄暧昧。
空气里飘着龙涎香与鸦片混合的甜腻气息,熏得人骨软筋酥。
那些女侠都是这两年江湖上小有名气的角色,此刻却一个个穿着暴露的肚兜与开裆纱裤,乳首上穿着金环或银铃,眼神涣散,走路时双腿间都闪着湿润的光。
沈寒衣跪在最后一排。
她身上的纱衣是最下等的桃红色,布料粗糙,却衬得她冷白的肌肤愈发刺目。
她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掌门的姿态,脊背挺得笔直,可那对穿着金环的巨乳却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高耸,乳首上的银链在灯火下晃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弧光。
“花魁到——”
纱帐被一双纤细的手撩开。
一个女人缓缓走了出来。
沈寒衣的呼吸,在那一刻停了。
那是白璃。她失踪了三年的徒弟,她亲手养大、亲授剑法、视如己出的白璃。
可眼前的白璃,与记忆中那个白衣如雪、眼神清澈的少女判若两人。
她穿着一身极其华贵的绯红色纱衣,料子比沈寒衣身上的好上十倍,却也更露——领口开得极低,两团丰满得骇人的雪乳几乎要弹跳出来,乳沟深得能埋进一支玉簪;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金链,坠着一枚小小的玉牌,上面写着“暖玉阁花魁·玉奴”;下身是薄如空气的纱裙,行走间腿心隐约可见,却不穿任何蔽体的衣物。
最让沈寒衣心惊的是白璃的脸。
那张脸上涂着浓艳的妆,眉梢挑得极高,眼角晕开桃红色的胭脂,唇上点着鲜红的口脂。
她手里握着一柄精致的象牙烟斗,正缓缓吐出一口烟雾,那烟雾缭绕在她青黑色的长发间——那头发,曾经是俐落的扎成马尾,如今却像瀑布般披散至腰,在灯火中泛着一种妖异的银光。
白璃的眼神扫过跪在地上的众人。
那是一种全然陌生的、冰冷的、带着一丝慵懒厌倦的眼神。像在看一堆等待分类的肉块。
“掌柜说,今日来了批新人。”她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清脆,而是带着一种被烟酒浸润过的沙哑与娇媚,“都抬起头来,让本姑娘瞧瞧。”
众女侠纷纷抬头。沈寒衣迟疑了一瞬,却被身旁的老鸨狠狠拽了一把头发,被迫仰起了脸。
白璃的目光,落在了沈寒衣脸上。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那弧度里没有惊讶,没有悲伤,没有久别重逢的激动,只有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猫戏老鼠般的残忍趣味。
“哟。”白璃轻轻叹了一声,烟斗在指尖转了个圈,“这不是……我们玉女剑派,武林第一美人,我的好师父——沈寒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