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三不但是暖香阁的掌柜,也是龙虎门培养的调教师。
他命人将白璃的白袍劲装尽数烧毁,换上了一身特意裁制的装束——一件薄如蝉翼的粉色纱质肚兜,仅以两根细带系在颈后与腰间,兜面绣着淫荡的鸳鸯交颈图,根本遮不住什么,两团丰满的雪乳几乎要从边缘溢出来,像两颗被薄纱托着的、随时会滚落的蜜桃;下身是一条同样质地的开裆纱裙,行走间腿心时隐时现,凉风直灌;脚踝上系着银铃,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的淫荡声响。
脸上则涂上了浓艳的妆——眉如远山却被描得极细极挑,眼角晕开桃红色的胭脂,唇上点着鲜红的口脂,像刚刚吸饱了人血,再无半分“玉剑冰心”的清冷。
“从今天起,你叫『玉奴』。”金老三捏着她的下巴,看着镜中那个陌生而妖艳的女人,满意地笑了,“是暖香阁水坊的花魁洗浴女郎。客人泡澡时,你要脱光了跳进池子里伺候。客人想要你的嘴,你就得张嘴;想要你的奶子,你就得夹上去;想要你的后庭,你就得翘起屁股求他进来。”
白璃——不,玉奴——跪在地上,四肢着地,像一头被驯服的母犬。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痴傻的淫笑,舌尖长长地垂在唇外,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到她丰满的乳沟里。
她已经学会了用爬行的姿态迎接客人,学会了用脸颊去蹭男人的胯下,学会了在客人捏她乳首时,发出甜腻的呻吟。
金老三还在她的下腹烙下了龙虎门那枚标志性的奴印。
当滚烫的赤金真气按入她肚脐下方的肌肤时,玉奴仰起头,发出了一声介于痛楚与欢愉之间的长吟。
从此,那枚“奴”字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在灯火下隐隐发烫,提醒她:这副身子,已是龙虎门的财产。
“来,说说你是谁。”金老三掏出自己那根粗壮的阳物,拍了拍她的脸。
“玉奴……玉奴是暖香阁的……妓女……是龙虎门的……母狗……”她的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玉奴的小穴……嘴……奶子……都是客人的……请客人随便用……把玉奴……操坏……”
“好孩子。”金老三满意地笑了,“那今天就开张吧。”
在客栈地下一般客人接触不到的地方,龙虎门设置了一层地下娼馆,名为“水坊”,此地充满了地热温泉水供客人洗浴,终年烟雾缭绕。
玉奴的第一位客人是个过路的盐商,肥头大耳,满身横肉。
他泡在池中,看着从纱帘后缓缓游出的玉奴,眼睛都直了——那身粉纱肚兜被温泉水一浸,完全变成了透明,紧紧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两团巨乳的轮廓、乳首的凸起、甚至乳晕的淡色,都纤毫毕现。
她的脸上带着浓妆,眼神迷离,像一条发情的白蛇。
“客官……”玉奴游到他腿间,双手撑在他的膝盖上,丰满的乳峰从肚兜里几乎要弹跳出来,“让玉奴……伺候您洗澡……”
她没等回答,便潜入水下。
温热的池水里,玉奴的嘴找到了盐商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
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玉蛇,缠绕着他的冠头,抵着他敏感的棱沟,时而轻轻刮擦,时而用力吮吸。
水下的咕噜声与她喉咙里的呜咽混在一起,让盐商爽得直翻白眼。
“上……上来……让爷看看你这对大奶子……”
玉奴浮出水面,水珠顺着她浓密的睫毛往下淌。
她听话地扯开肚兜的细带,两团浑圆雪白的巨乳弹跳出来,在水面上颤巍巍地晃动,像两朵在温泉中绽放的雪莲。
她双手捧着那对丰乳,夹住了盐商的阳物,开始上下套弄。
她的乳肉柔软得不可思议,将那根湿漉漉的阳物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顶端的冠头,像一颗从雪堆里探出头的毒蘑菇。
“夹紧点……对……就是这样……”盐商喘着粗气,伸手去掐她浸在水中的乳尖。
“啊……客官……玉奴的奶子……要被您玩坏了……”玉奴仰起头,发出破碎的娇吟,脸颊绯红如血。
盐商射在了她的乳沟里。
浓稠的白浆顺着她雪白的乳肉往下淌,混着池水,像一缕缕化不开的淫靡。
玉奴低下头,伸出舌头,将那些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干净,嘴里发出“啧啧”的声响,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大餐。
接下来的日子,玉奴成了水坊里最忙碌的肉体。
她学会了金老三教导所有伺候男人的技法。
有时她跪在池边分开双腿,将客人那根滚烫的阳物夹在自己大腿内侧的嫩肉间,不进入,只是用腿根的柔软与蜜液的滑腻,反复套弄。
她的腿又白又嫩,夹得又紧,客人常常还没插入就射了她满腿,她便跪下去,用嘴把那些浊液舔得干干净净。
有时她又像一头最下贱的母犬,将脸埋进客人的臀缝间,粉红的舌尖抵着那圈紧缩的皱褶,湿热而灵活地舔舐、钻探。
她的舌头抵着客人的会阴,顺着囊袋一路舔到茎身,最后将整根吞入喉咙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