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沾满涎水的阳物,转而对准了她腿心那处从未被玷污过的秘境。
白璃瞳孔骤缩,终于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拼命摇头:“不……求你……不要……那里……不行……”
“由不得你!”
金老三低吼一声,腰胯猛地一沉——
“噗嗤!”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划破了密室。
那根粗壮滚烫的阳物毫无阻碍地撕裂了她紧窄的处女甬道,一插到底,粗大的冠头狠狠撞上了她子宫深处那颗娇嫩的花心。
处子之血顺着交合处涌出,染红了木架下方的破布,像雪地上骤然绽放的红梅,凄艳得触目惊心。
疼痛让白璃几乎昏死过去。
可更可怕的是,金老三在进入的同时,运起了大日功的阳劲——一股灼热如岩浆的真气顺着他的阳物,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好烫……里面……烧起来了……”白璃翻起白眼,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哀鸣。
龙虎门大日功最阴毒之处便在于此,当滚烫的阳精与阳毒在白璃的子宫里炸开,就像一把火扔进了干柴堆,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每一根情欲的神经。
金老三只是二阳修为,为了把更多阳毒注进白璃体内而疯狂地抽送着,每一次抽动都带出一片粉红的嫩肉和血丝。
他捏着她那对因疼痛而剧烈摇晃的巨乳,像捏着两团面团,掌缘刮过敏感的乳尖,让她在极致的痛楚中,不由自主地渗出了一丝诡异的酥麻。
“来了……老子要来了……全射给你这玉女小贱货……”
“不要……里面……求求你……不要射在里面……”白璃的意识逐渐被插到模糊,但又因为恐惧不停地向金老三哭喊求饶。
金老三充耳不闻。
他腰胯死死顶住,马眼大张,一股又一股浓稠得惊人的滚烫阳精,像岩浆喷发般直直灌入了她的子宫最深处。
那股灼热几乎要烫穿她的子宫,激得她浑身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那是身体被强行催发出的阴精。
白璃在那一刻彻底高潮了。
随着她的意识逐渐远离身体,金老三那股滚烫的阳精里正夹杂着一种黏腻的、钻进骨髓的毒顺着她的子宫壁渗入经脉,像无数只细小的虫子,爬进了她的大脑,开始一点一点啃噬她的理智与骄傲。
三日后,白璃再睁开眼时,她的眼神已经变了。
她不再挣扎,不再哭泣。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赤裸的身子——那对原本被束胸勒得紧紧的巨乳,如今肿胀得更加丰满,乳首从樱粉色变成了深红色,挺立着,敏感得连空气流过都会让她颤抖。
她的腰肢依旧纤细,可臀瓣却像是被催熟了一般,变得更加圆润饱满。
最可怕的是她的腿心,那处原本紧致的处女穴,如今微微张开着,合不拢,从里面缓缓溢出金老三昨夜灌入的浊白精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像一道耻辱的溪流。
“想通了?”金老三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药汁,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笑。
白璃没有回答。
她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静静地感觉自己身体的改变。
她内心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是她的了,每当金老三靠近,她就会闻到那股令她浑身发软的雄性腥膻,子宫深处就会涌起一股可怕的空虚感,像有万千蚂蚁在啃咬,逼迫她张开双腿。
“我……我要……”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是什么语气?
那不是玉女剑派名门出身女侠该有的语气,仿佛……仿佛是最下贱的勾栏妓女接客时才会说的台词。
“要什么?”金老三凑近她耳边,恶意地吹气。
“要……你的……”白璃的脸颊飞上两团绯红,眼神迷离,“大鸡巴……”
话一出口,那名闻江湖的“玉剑冰心”女侠,就此宣告不在了。
白璃被调教的日子漫长而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