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骥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他那根短小的阳物,在沈银霜湿热的甬道里疯狂地痉挛起来,马眼大张,一股稀薄的、透明的、几乎没有什么浓度的精液,无力地喷洒在她子宫口上。
他早泄了。
从进入到射精,不过区区二三十下。像是一个初次点燃的烟火,还没来得及绽放,便仓促地熄灭了。
赵天骥瘫软在她身上,脸埋进她丰满的乳峰之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羞耻。
三十三年的处子之身,三十三年的骄傲与克制,在这个女人面前,竟以如此狼狈的方式收场。
沈银霜感受着体内那股微弱的、几乎感觉不到的温热。
她感到有些无语。
她习惯了赵飞虎那种仿佛永无止境的浓稠岩浆,习惯了赵天罡那种量大到几乎要烫穿子宫的滚烫喷发。
赵天骥这点可怜的精水,简直像是往大海里倒了一勺温水。
可当她低下头,看见赵天骥那张埋在她胸前、因羞耻而通红的脸,看见他额头上未干的汗珠,看见他断臂处那截空荡荡的袖子——这个男人,为了世间公义,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子,断了一条手臂,废了一身武功,如今为了帮她完成这最后的心愿,像个孩子一样在她身上仓皇地泄了身子。
他短,他快,他无能,可他比赵家父子干净一万倍。
沈银霜轻轻伸出手,搂住了他清瘦的背脊。
“没关系……”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花,“够了……已经够了……”
她搂着大喘气的赵天骥,将脸贴在他的发顶,感受着他身体的余温。
然后,她缓缓闭上眼,低下头,将嘴唇贴上自己平坦的小腹——那个即将孕育生命的地方。
她在心中默默念道:
“孩子……如果你真的能来……”
“希望你不会像赵飞虎般残忍,也不会像赵天罡般暴虐……”
“你要像你的父亲……像他顶天立地,像他舍己为人,像他……就算断了手臂,废了武功,也依然挺直脊梁……”
“做个……大英雄……”
赵天骥在她怀里渐渐平静下来。他抬起头,看着沈银霜闭目祈祷的侧脸,看着她脸上那种近乎圣洁的温柔,眼眶一热,泪水无声地滑落。
密室里静悄悄的。
只有鲸油灯的火苗轻轻跳动,将两个破碎的身影,投在石壁上,像一幅被时间遗忘的、关于救赎与沦陷的古老壁画。
而赵飞虎那根尚未在她体内释放的、养足了五个月的洪荒巨兽,此刻正随着它的主人,在金虎堂上应付着陆明的喋喋逼问。
赵飞虎心中想着密室里那头已经张开腿等着的母狗,嘴角浮起一丝不耐烦的狞笑。
他不会知道。
当他终于推开那扇石门时,沈银霜的子宫深处,已经静静地躺着另一个男人的种。
一个短小的、无力的、却带着满满希望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