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看到赵天骥这根“小鸡巴”,她心里闪过一瞬间的错愕,甚至……一丝几乎要溢出的鄙夷。
可当她抬起眼,看到赵天骥那张涨得通红、几乎要哭出来的脸,看到他眼底的羞耻与绝望,看到他因自卑而微微发抖的肩膀——
她的心,忽然软成了一滩水。
这个男人,为了她和陆清婉,断了右臂,废了武功,被软禁,被唾弃,却依然潜入这地狱来见她。
他不是不行。
他只是把一辈子的力气,都用在了当一个好人上。
“没关系……”沈银霜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她主动伸出手——那双纤细白皙、还戴着金环的手——握住了赵天骥那根短小的阳物。
“啊……”赵天骥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的身子猛地绷直,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沈银霜的手很软,很凉,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温柔。
她没有像对待赵飞虎那样用技巧去刺激,只是轻轻地、缓缓地套弄着,用指腹的柔软包裹住他那小小的冠头,时而轻轻摩挲,时而缓缓下滑。
“公子……别怕……”她仰起脸,银白长发拂过他苍白的大腿,“银霜……来教你……”
她轻轻扯动了自己腿心那枚金铃锁的银链,“叮铃”一声脆响,她浑身一颤,蜜液更加汹涌地涌出。
她引导着赵天骥,让他那根短小的阳物,抵上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
“进来……”她轻声诱哄,“慢一点……”
赵天骥的呼吸粗重得像是破风箱。他双腿发颤,腰胯往前轻轻一挺——
“噗嗤。”
一声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水声。
他那根短小的阳物,毫无阻碍地滑入了她的体内。
与赵飞虎那种撑裂般的胀痛截然不同,与赵天罡那种填满到极致的粗暴截然相反。
赵天骥进入她的感觉,像是一缕春风拂过冰面,像是一滴温水落入寒潭。
轻,浅,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令人眼眶发热的温柔。
沈银霜浑身一僵。
蛊后在她丹田里没有起任何反应。
没有欢鸣,没有催情液的喷涌,没有那种贪婪的、想要吞噬一切的悸动。
因为赵天骥已经武功尽废,他的精液里没有大日功那股至刚至阳的灼热真气。
对蛊后而言,这只是一个普通男人的普通阳精,不值得为此动作。
可沈银霜的心,却在这一瞬间,暖得无以复加。
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双眼紧闭,睫毛颤抖,像是在完成一个无比神圣又无比羞耻的仪式。
他的动作生涩极了,腰胯只是本能地轻轻抽动,每一下都浅浅的,小心翼翼的,仿佛怕弄疼了她。
“没事……”沈银霜轻轻搂住他的脖子,用仅存的温柔引导他,“可以……再插深一点……”
赵天骥咬着唇,猛地一挺腰。
他那根短小的阳物,压根顶不到她子宫深处那颗娇嫩的小核,进入深度甚至达不到赵天罡的一半,而且那力道太轻了,太软了,像是蜻蜓点水,激不起半分涟漪。
赵天骥的脸涨得通红,他拼命地抽动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却始终无法找到那个让女人癫狂的节奏。
“对不起……我……我不会……”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太没用了……”
话音未落——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