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银霜抱着陆清婉下车,将她安置在里间唯一一张尚算干净的石榻上。
陆清婉已睡得很沉,唇角甚至带着一丝稚气的弧度,仿佛回到了寒峰雪原的小屋里,正等待着师兄清晨唤她起来喝热粥。
沈银霜替她掖好被角,转身欲走,手腕却被一只细瘦的手轻轻拉住。
“……别走。”陆清婉在梦中呓语,声音轻得像风中的絮。
沈银霜的心猛地一揪。她俯下身,在陆清婉干裂的唇上印下一个极轻、极凉的吻,像一片雪花落在将融的春水里。
“不走。”她哑声道,“这一次,死也不走了。”
她走到外间,背靠着冰冷的石壁,缓缓滑坐下去。
夜幕已深,月光从破窗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足踝与破碎的纱衣上。
她闭目调息,想将丹田内那丝几近枯竭的极阴真气重新凝聚,可越是运功,那股空虚感便越是汹涌。
蛊后饿了。
它在她体内缓缓蠕动,口器张开,分泌出滚烫的催情黏液。
那些液体顺着经脉一路往下,涌入她的子宫,涌入她的腿心,涌进她每一个毛孔。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丰满的雪白在破碎的纱衣下颤出诱人的波澜。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
赵天罡那根粗壮滚烫的阳物,青筋盘绕如怒龙,紫红的冠头泛着湿润的油光,正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猛地一插到底。
那种被撑开到极致的胀痛,那种子宫被撞击的酸麻,那种从灵魂深处炸开的、让她浑身颤栗的极致快感……
“不……”
沈银霜猛地睁开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不可以。她是沈长风,她是来复仇的,她刚刚才找到清婉,她不能沦为一条只会发情的母狗。
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两片花瓣在无人的角落里悄悄张开,温热黏稠的蜜液顺着臀缝缓缓渗出,打湿了身下的干草。
乳尖在破碎的纱衣下挺立起来,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核,轻轻摩擦着布料,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她的脸颊飞上两团绯红,眼角泛着被情欲蒸腾过后的潮湿,喉咙里压抑不住地溢出一声细碎的轻吟。
“嗯……”
“丫头。”
吴拓的声音从暗处传来。他捧着一只粗陶碗,碗里盛着清水,掌心里躺着一枚漆黑的药丸——玉蟾丸。
“蛊后比预计的还早开始反噬了。”他走到她面前,佝偻的身子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声音沙哑而疲惫,“赶紧服了它,能压住一个月。”
沈银霜抬起眼,漆黑的眸子里已经蒙了一层水光。她颤抖着伸出手,去接那枚玉蟾丸。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到药丸的刹那——
“轰!!!”
石屋的木门被一股狂暴的烈阳罡气整个轰成碎片!木屑如刀,四散飞射,月光裹挟着尘埃与杀意,劈头盖脸地灌入这间狭小的石屋。
一道魁梧的身影踏着满地月光与木屑,缓缓走了进来。
赵天罡。
他浑身浴血,玄色蟒袍破烂不堪,左半边脸还残留着被赵飞虎掌掴后的肿胀与血污,像一头刚从斗兽场里爬出来、却更加凶暴的野兽。
可他的眼睛亮得骇人,里面燃烧着一种被夺走珍宝后的疯狂、暴怒与刻入骨髓的淫邪。
“找到你们了。”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血染红的牙。
吴拓猛地转身,瞳孔骤缩:“赵天罡——”
话音未落,赵天罡已如饿虎扑食般欺身上前。
他的手掌裹挟着三阳境界的烈阳真气,毫无花哨,直直拍向吴拓的胸口。
吴拓根本来不及反应——他老了,他所有的算计与蛊术都来不及施展,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他的胸口像被一柄烧红的铁锤正面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石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