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小女孩的出现,就像是一把重锤,将我脑海中那些关于“野男人”和“绿帽”的肮脏幻想砸得粉碎。
四个人。
原来纸条上说的准备好四个人住的地方,是这个意思。
我躲在承重柱的阴影里,看着那两个完全继承了她们母亲优良基因、甚至连性格都仿佛是六年前艾莉和艾米丽翻版的小女孩,一种极其荒谬却又让人头皮发麻的反差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那两个曾经在地下室的水床上,撅着肥硕的巨尻、流着满腿的淫水、为了抢夺我的一滴浓精而像母狗一样互相撕咬的双胞胎姐妹,如今竟然已经成为了母亲。
我的视线再次不受控制地滑向了艾莉和艾米丽。
艾莉那件米色的羊绒大衣下,包裹着的是一具已经经历过生育、被彻底催熟的丰腴肉躯。
那对在衣服下沉甸甸坠着的E罩杯硕大乳房,曾经不知道被我揉捏过多少次,如今却已经孕育过新的生命。
她那原本纤细的腰肢,现在多了属于少妇的丰润,而那隐藏在大衣下摆里、曾经被我肏得红肿外翻的白嫩馒头逼,是不是也因为生育而变得更加肥厚多汁、更加泥泞不堪?
艾米丽则更加夸张。
她那件酒红色的皮风衣根本遮不住她那仿佛要爆炸般的F罩杯豪乳。
那两团肥腻的白肉在领口处剧烈地晃动着,深邃的乳沟里散发着一种混合了高级香水和成熟母兽发情气味的致命雌臭。
她那个浑圆挺翘的巨尻,在生过孩子之后不仅没有丝毫的下垂,反而变得更加宽阔、更加肥美,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随时都会在紧绷的皮衣下爆裂开来,流出满地的甜腻汁水。
这两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烈交配气息的极品熟女,此刻正站在明亮的机场大厅里。
艾莉微微弯下腰,那张端庄温婉的少妇脸庞上露出了极其温柔的母性光辉。
她伸出那只曾经握着我的紫黑巨根卖力套弄的白嫩小手,轻轻拉住了那个穿着明黄色羽绒服、正准备往人群里钻的活泼女孩。
她的嘴唇微微开合,似乎在轻声地呼唤着那个女孩的名字,叫她不要乱跑。
那双内敛含蓄的蓝眼睛里,满是宠溺与无奈。
而艾米丽则显得暴躁得多。
她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狐狸眼不耐烦地在人群中扫视着,一只手紧紧地攥着手机,另一只手则一把拽住了那个穿着粉色大衣、正怯生生躲在她腿边的腼腆女孩的衣领。
她那涂着酒红色口红的嘴唇快速地张合着,似乎在用她那种惯有的嚣张语气训斥着那个小女孩,同时又像是在催促着什么。
她们一边安抚和管教着这两个长得像极了她们的小女孩,一边不停地东张西望。
艾米丽甚至烦躁地跺了跺脚,那双高跟鞋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她那对豪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颠簸着,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着一股子如果找不到人就要把整个机场掀翻的跋扈。
艾莉则显得平静许多,但她那双温柔的蓝眼睛也在接机人群中不断地搜寻着,目光在每一个举着接机牌的人脸上掠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大衣的腰带。
她们在找我。
带着这两个来历不明、却又长得如此精致的小女孩,在这座阔别了六年的城市里,寻找我这个曾经把她们当成专属肉便器、用浓精灌满过她们子宫的男人。
那股紧绷到几近断裂的神经,在看清那是两个小女孩的瞬间,终于像是一根被突然松开的橡皮筋,猛地弹了回去。
空气重新灌入我那憋闷的胸腔,我靠在冰冷的承重柱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种仿佛要把我五脏六腑都烧穿的屈辱与嫉妒,已经消散了大半。
我的心并没有完全放下来。
那张硬纸片上轻描淡写的命令,这六年杳无音信的空白,还有这两个长得和她们几乎一模一样、来历不明的小女孩,就像是一团乱麻,死死地缠在我的胃里。
一个新的想法在我的脑海中升腾,这两个婊子不会是来找我接盘的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双手插进西装裤的口袋,努力压制住下腹那团熊熊燃烧的邪火,强行在脸上挤出一个看起来还算体面的微笑。
我从承重柱的阴影里走了出来,朝着她们的方向走去。
十几米的距离,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
我的视线死死地黏在那两具散发着浓烈熟女雌臭的肉躯上。
艾莉那件米色大衣下沉甸甸坠着的E罩杯肥乳,随着她的呼吸平缓起伏;艾米丽那件酒红色皮风衣里几乎要弹出来的F罩杯肉弹,在明亮的灯光下晃出一片白花花的淫靡肉浪。
就在我距离她们还有不到五米远的时候,艾莉那双正在人群中焦急搜寻的蓝眼睛,突然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