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是那副张扬、火辣、恨不得把全天下男人的眼球都吸在自己身上的嚣张做派。
一件酒红色的紧身皮质风衣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具丰腴肥美的熟女肉躯。
那皮质面料在机场大厅的灯光下泛着油腻的亮光,就像是她那总是流着淫水的湿滑肌肤。
风衣的领口开得极低,那对F罩杯的豪硕爆乳几乎有一半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步伐,那两团肥腻的白肉在领口处剧烈地颠簸、晃荡,深邃的乳沟里仿佛藏着能将男人精魂都吸干的漩涡。
她的腰臀比变得更加夸张。
那条紧身风衣在腰部猛地收紧,然后又在臀部夸张地炸开。
那个浑圆挺翘、肥美多汁的巨尻,随着她像水蛇一样扭动的腰肢,在布料下勒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哪怕只是看着她走路的姿势,我都能想象出那两瓣熟腻的臀肉在被肉棒狠狠拍打时,会发出怎样震耳欲聋的“啪啪”肉响。
她的妆容依然精致且充满攻击性,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狐狸眼微微上挑,红唇如火。
她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行走的荷尔蒙散发器,无时无刻不在向周围的雄性散发着“我是一只极度渴望被交配的熟肉母猪”的下流信号。
她们推着两辆装满行李的推车,并肩走出了闸机口。
机场大厅里人来人往,不少男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在她们那两具极品雌躯上流连忘返。
但她们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注视,艾米丽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胸膛,让那对豪乳晃动得更加剧烈。
她们的目光在接机人群中扫视着。
我站在人群的后方,大半个身子隐藏在一根巨大的承重柱的阴影里。我没有立刻走出去,也没有挥手示意。
我的视线越过她们的肩膀,看向她们身后的通道。
纸条上写得清清楚楚:“准备好四个人住的地方。”
现在,那两个让我产生变态绿帽幻想的黑鬼已经排除了嫌疑。可是,这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另外两个人,到底是谁?
我像是一个潜伏在暗处的猎手,死死地盯着闸机口的深处。
大厅里的广播一遍又一遍地播报着航班信息,行李推车的滚轮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单调的骨碌声。
艾米丽有些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从酒红色的风衣口袋里掏出了一部手机,而艾莉则微微侧过头,那双温柔内敛的蓝眼睛继续在接机牌的海洋中安静地搜寻着。
就在我的视线如同附骨之疽般死死黏在艾米丽和艾莉那两具被大衣和皮风衣包裹着的极品熟女肉躯上,脑子里还在疯狂推测那纸条上所谓的“四个人”到底藏在哪个角落时,两个小小的身影,就像是从那两座散发着浓烈发情雌臭的肉山背后变魔术般钻了出来。
我的呼吸在看清那两个小身影的瞬间,彻底停滞了。
那不是什么体型魁梧的黑鬼,也不是什么大腹便便的白人老头。那是两个看起来大概只有四五岁左右的小女孩。
她们推着两个颜色鲜艳的儿童旅行箱,从艾米丽那被酒红色紧身皮风衣勾勒得夸张至极的肥美巨尻旁,以及艾莉那件米色羊绒大衣的下摆处,步履蹒跚却又充满好奇地走了出来。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这两个小女孩吸引。
她们长得极其精致,就像是橱窗里最昂贵的洋娃娃,而且,她们的眉眼轮廓,简直就是缩小版的艾莉和艾米丽。
虽然她们并不是双胞胎,身高和体型上有着细微的差别,但那种源自血脉的相似感,却像是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我的视网膜。
走在左边,也就是从艾莉身边钻出来的那个小女孩,明显要活泼好动得多。
她穿着一件明黄色的连帽羽绒服,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加绒打底裤,脚上踩着一双带着卡通图案的雪地靴。
她有着一头和艾莉一模一样的璀璨金发,只不过没有像现在的艾莉那样温婉地盘起,而是扎成了一个俏皮的高马尾,随着她东张西望的动作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她的眼睛也是那种清澈见底的湖蓝色,但里面没有艾莉曾经的那种怯懦,反而闪烁着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狡黠与灵动。
她就像是一只好奇的小鸟,推着那个印着小黄人的行李箱,在人来人往的接机大厅里蹦蹦跳跳,似乎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无比新奇。
而走在右边,紧紧跟在艾米丽身后的那个小女孩,则显得内敛腼腆了许多。
她比左边那个活泼的女孩稍微矮了半个头,穿着一件粉色的毛呢大衣,领口还有一圈雪白的兔毛领子,将她那张精致的小脸衬托得更加粉雕玉琢。
她的头发是微微卷曲的亚麻色,柔顺地披散在肩头。
她没有像另一个女孩那样到处乱跑,而是两只小手死死地抓着自己那个粉色公主行李箱的拉杆,身体不自觉地往艾米丽那条修长的大腿上靠。
那双像小鹿一样湿漉漉的大眼睛里,透着对陌生环境的怯生生,她的目光总是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四周,然后又迅速收回,像极了六年前那个总是被我逼迫在身下、含着泪光求饶的艾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