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带野男人回来在我面前发骚……好啊……老子就给你们准备好地方……”
我死死地盯着地板上那条散发着淫靡气息的丁字裤,腰部在冰冷的地板上无意识地向上挺动。
“等到了地方……老子当着你们野男人的面……把你们这两口被别人操松了的烂屄……重新操回老子大鸡巴的形状!”
“呃啊——!!!”
伴随着一声仿佛野兽濒死般的绝望低吼,我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反弓,双腿在实木地板上死死地蹬直。
马眼一阵剧烈的收缩痉挛,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精浆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尿道口狂喷而出。
那些在睾丸里憋了许久的浓稠种汁,在半空中划出几道惨白的弧线,然后重重地溅落在书桌的木质边缘和那张写着航班信息的硬纸片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脱力地瘫靠在桌腿上。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
窗外的冻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雨水打在玻璃上发出单调的沙沙声。出租屋里弥漫着浓烈的雄性精液腥气和那条丁字裤散发出的陈年雌臭。
电脑屏幕的休眠指示灯在黑暗中规律地闪烁着。
地上的那张硬纸片,部分字体已经被我刚射出的新鲜浓精覆盖、晕染,只露出那一串模糊的到达时间。
我坐在沙发上抽了整整半包烟。
我现在的日子过得并不差,我完全可以把那张硬纸片撕得粉碎,把她们的航班信息当成垃圾一样扫地出门,继续过我体面而平静的生活。
可是,我做不到。
我的心里憋着一股说不出的屈辱和几乎要将我五脏六腑烧穿的不甘。
整整六年,两千一百多个日夜,她们像抹去一条狗的痕迹一样,把我在她们的世界里删得干干净净。
现在,凭什么轻飘飘地寄来一条沾着旧精斑的内裤和一句颐指气使的命令,就想让我像个随叫随到的绿帽奴一样去给她们接盘?
我倒要看看,这两个不辞而别、断绝联系六年的贱货,到底找了什么样的野男人!
我倒要当面问问她们,当年那四年同床共枕、日夜交媾的情分,那些在地下室水床上喷出的淫水和吃进去的浓精,到底算什么?!
这笔跨越了六年的糊涂账,我必须亲手给它画上一个句号。
接机那天,天空依然阴沉沉的,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
我开着那辆安静的新能源轿车行驶在通往机场的高速公路上。
车厢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真皮座椅的触感很好,但我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却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
我的心情就像这压抑的天气一样,沉重、憋闷,却又在暗流涌动。
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休闲西装,头发打理得不苟,表面上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去接洽重要客户的都市精英。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在那层体面的衣冠之下,我的心脏正以一种病态的频率疯狂跳动。
我感到愤怒,因为她们的傲慢和六年的抛弃;我感到屈辱,因为我潜意识里清楚,自己去接机这个行为本身,就已经是对那条丁字裤的妥协。
但在这所有的负面情绪之下,竟然还死死地纠缠着一股让我感到无比唾弃却又无法熄灭的变态兴奋。
那种即将亲眼见证自己曾经的专属肉壶被别的男人挽在手里的扭曲期待,像是一把带毒的刷子,不断地撩拨着我下腹那团早就硬得发痛的邪火。
站在国际到达大厅的接机口,周围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接机牌和鲜花在我的视线边缘晃动。
巨大的电子显示屏上,那个熟悉的航班号后面的状态已经从“预计到达”变成了“已到达”。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在这个等待的漫长空隙里,我那早就被她们改造成充满黄色废料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运转,一帧帧极其肮脏、极度下流的画面在我的脑海中自动生成、播放。
我几乎已经能脑补出她们走出来的样子。
在我的幻想中,自动玻璃门缓缓向两侧滑开,走出来的不是两个举止得体的海归女郎,而是两只被彻底驯化、只知道发情的雌性肉畜。
而在她们身边的,不是什么温文尔雅的白领,而是两个体型极其魁梧、宛如铁塔般的黑人壮汉。
那两个黑鬼穿着松垮的嘻哈服饰,粗壮得像树干一样的手臂上布满了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