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好深……大鸡巴把艾莉的肚子塞满了……齁噢噢哦哦哦~~”
她是不是也会像当初在二手丰田车里那样,翻着白眼,吐着粉嫩的舌头,口水顺着嘴角肆意流淌,摆出一副彻底坏掉的阿黑颜,任由那个野男人将滚烫的陌生浓精一股股地射进她那娇嫩的子宫里?
那些混合著野男人精液和她自己发情淫水的白浊泡沫,是不是也会顺着她那浑圆白嫩的臀瓣,滴答滴答地落在别人的地毯上?
“呼……呼……”
我的呼吸变得像破损的风箱一样粗重,右手死死地隔着裤子攥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
嫉妒像是一条毒蛇,在我的五脏六腑里疯狂撕咬,但伴随着嫉妒而来的,却是一种让我感到极度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变态兴奋。
我又想到了艾米丽。
那个总是画着浓重烟熏妆、穿着极度暴露的仿狼皮比基尼、用那双狐狸眼高傲又轻蔑地看着所有男人的妖艳贱货。
www。
那个曾经为了从妹妹屄里抢走我的肉棒,不惜跪在座椅上撅起肥硕巨尻哀求我的发情母猪。
这六年,以她那种没有大鸡巴塞满骚屄就活不下去的淫荡本性,怎么可能忍受得了寂寞?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她身穿一件极度暴露的黑色渔网连体衣,在一家喧闹昏暗的地下酒吧里,被几个满身纹身的混混围在中间的画面。
她那对F罩杯的豪硕爆乳在网眼里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涂着酒红色口红的嘴唇正卖力地吞吐着一根散发着恶臭的陌生包皮垢肉棒。
“滋滋……吧唧……咕嘟……”
她是不是也会像当初服侍我那样,用那条灵活的香舌将别人冠状沟里的黄白污垢一点点舔舐干净,然后将那些腥臭的肉垢囤积在舌面上,闭上嘴巴“吧唧吧唧”地咀嚼品味?
“齁哦~……这种粗糙又刺鼻的野男人味道……真是令人作呕……嗯齁~……可是、这根大鸡巴好粗……齁哦哦哦~……把艾米丽的小嘴都塞满了……齁噢噢哦哦哦~??”
她是不是会一边用那种高傲又下贱的语气点评着别人的肉棒,一边迫不及待地转过身,将那个硕大肥美、油光水滑的白嫩巨尻高高撅起,用双手掰开自己的臀肉,露出那口红肿外翻、不断翕动吐著白沫浊液的肥腻骚穴?
“快点……用你们的野鸡巴操烂这只欲求不满的骚母猪……把那些滚烫的浓精全都射进艾米丽的肚子里……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十几根陌生的肉棒轮番上阵,将她那口本来就熟烂的肥屄操得更加泥泞不堪。
她的身体在吧台上剧烈地抽搐痉挛,大股大股透明粘稠的淫水像开闸的水库般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混合著不同男人的驳杂精液,顺着她那两条修长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而现在,她们带着这两个在过去六年里日日夜夜操弄她们、将她们的子宫灌满野种浓精的男人,回到了这座城市。
她们让我去接机,让我准备好四个人住的地方,是不是为了让我亲眼看着,她们是如何在别人的胯下浪叫喷水?
是不是想让我像一条可怜的败犬一样,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肉体撞击声和雌畜发情的淫靡娇喘,只能躲在门外一边流泪一边绝望地套弄着自己这根再也插不进她们骚穴里的可悲鸡巴?
“操……操!!!”
我低声咆哮着,眼底布满了疯狂的血丝。
左手死死地攥着那张硬纸片,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
右手则粗暴地拉开了西装裤的拉链,将那根早就胀得发紫、青筋暴突的粗壮驴屌释放出来。
空气中,那条发硬的黑色丁字裤散发出的雌臭和干涸精液的腥膻味,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毒药。
我甚至能想象到,当我在机场的到达大厅看到她们时,艾莉可能会挽着一个高大男人的手臂,那双蓝眼睛看着我时,会带着一种被别人彻底开发后的熟媚与冷漠。
她的大腿内侧,可能还残留着那个男人在飞机洗手间里射进去的浓稠白浊。
而艾米丽,可能会穿着一条连臀缝都遮不住的超短裙,靠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我,红唇微启,仿佛在嘲笑我这六年的可悲守候。
“贱货……两只千人骑万人压的骚母狗……”
我一边咬牙切齿地咒骂着,一边用右手死死地握住那根滚烫的紫黑巨根,开始了疯狂的上下套弄。
没有温热湿滑的口腔,没有肥厚多汁的馒头逼,只有我满是老茧的粗糙手掌和不断溢出的前列腺液。
“把老子当成什么了……给你们收拾烂摊子的绿帽奴吗……”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脑海中那些她们被别的男人爆操内射的画面非但没有让我萎缩,反而让我的肉棒变得更加坚硬如铁。
那种极致的屈辱、嫉妒,与深埋在骨子里的病态占有欲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股足以焚毁一切的暴虐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