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死咬住枕头,把即将溢出来的声音全部压回去,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
爱液涌出得更多,把指尖弄得一片滑腻。
你甚至没有真正揉弄那颗核。
只是指腹贴在上面,第二波更强烈的酥麻就席卷而来。
高潮来的时候,安静、却绵长。
内壁一阵阵地绞,像在同时咬住四根不同的阴茎——牛红的粗长与强势、大牛的彻底占领、阿强的刚好与嵌入、丈夫在“接力”时又急又狠的捣弄。
每一种尺寸、每一种温度、每一种射精的力道与量,都在这一刻叠加在一起,把你从内部一点点送上顶点。
你整个人缩进被子里,肩膀微微发抖,眼前阵阵发白。
等那波快感终于退去,你才发现自己的唿吸乱得厉害,腿心已经完全湿透,连大腿内侧都是黏腻的痕迹。
太容易了。
只是回想那些被彻底撑开、被刚好填满、被一次次内射的细节,只是手指刚刚触碰到,就去了。
你把脸埋进枕头,心口又羞又热。
身体像被重新校准过。
对尺寸的记忆、对被填满的渴望、对不同男人留下的温度与量的清晰分辨,全部被唤醒了。
它不再需要太多实质的刺激,光是回忆本身,就足以让人从内部一点点收紧、变湿、再到达高潮。
丈夫在身侧翻了个身,手臂无意间搭上你的腰。
你身体僵住,却没有移开。
黑暗中,你盯着虚空,感觉穴壁还在轻轻抽搐,回味着方才那场几乎无声的、仅凭记忆就到达的高潮。
有些变化,一旦发生,就再也无法假装它不存在。
你已经回不到从前那个,需要较长时间才能真正动情的自己了。
而这具被不同男人撑开的身体,正在夜里,安静地、诚实地,对所有曾经进入过它的尺寸,一一回应。
三十二
你本来只是躺在黑暗里,任由那些画面一幕幕过去。
身体比意识更早地回应了这些记忆,腿心湿得一塌煳涂,甚至只是手指轻轻碰上,就安静地去了一次。
高潮退去后,你本想就这样假装睡着。
可身侧的人忽然动了。
丈夫的手臂收紧,把你整个人转向他。
先是胸膛贴上来的实感——温热、宽厚,带着刚醒时特有的、微微潮湿的体温。
他的唿吸喷在你额前,热气拂过睫毛。
手从你腰侧滑进衣摆,掌心贴上皮肤的瞬间,那份温度更加清晰,一点点从接触的地方扩散开来。
“又醒着。”他低声说。
你“嗯”了一声。
他的手继续往下,触到那片已经泥泞的湿热。
指腹沾到你的爱液时,唿吸明显顿了一下,却依然没有急着动作。
只是用那只温热的手,掌心贴着你的小腹,像在确认什么。
“你比以前敏感很多。”他说,声音里有某种复杂的情绪,“只是想一想他们就会这样吗?”
你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那里的皮肤更热一些,带着淡淡的汗意与他本身的气味。
他没有再追问你在想谁。只是就着那片湿润,把自己的前端抵上穴口,一寸寸推进。
进入的瞬间,你清楚地感觉到了不同。
他的阴茎比这些日子以来记忆中的更烫,也更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