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唇被带得外翻,又在进入时被一起挤进去。
爱液很快被捣成白沫,积在交合处,发出清晰的水声。
他最常做的,是把你的双腿折到胸前,角度一变,进得更深。
龟头一次次重重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再顶到宫口。
你被他干到高潮时,常常整个人痉挛着,穴口被撑成圆圆的形状,合不拢,白浊一股股往外涌。
他射精的量又多又冲。
滚烫的液体直接打在最深处,常常激得你在余韵里还持续抽搐。
退出去的时候,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精液混着爱液往外淌,把身下的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
和大牛做,是被彻底使用的感觉。
身体被打开到极限,快感与胀痛交织,高潮来得又猛又长。你记得自己有几次被他干到失神,连声音都喊哑了,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迎合。
你躺在丈夫身边,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床单。
腿心的湿意更明显了。
只是回想被大牛整根贯穿时的饱胀,穴壁就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像在回味那种被完全填满、连缝隙都不留的感觉。
真正让你今晚无法入睡的,是阿强。
他的尺寸和前两个人都不同。
不够大到产生明显的胀痛,却刚好能顶到最舒服的位置。
十六厘米的长度让他每次进入都能精准擦过那一点,却不会撞得宫口发疼;足够的粗度把内壁撑得满满当当,青筋刮过时的触感连贯而清晰。
最特别的是那股韧劲——硬得发烫,进到底之后还会在里面轻轻跳动,像有自己的生命。
和他做的时候,快感来得更顺。
不需要太长的适应期,身体几乎是立刻就认出了他的形状,主动分泌出更多爱液。
他进得很深,却始终维持着一种克制的节奏,像在确认你是否真的在承受他、接受他。
你记得他最常做的,是伏在你身上,额头顶着你的额,一边慢慢抽送,一边低声喊你“姑姑”。
每一次叫到这个称唿,穴壁就会不受控制地绞紧一分。
他射精的时候比大牛少一些,却更稠,温度也更持久。
常常在他退出去之后,你还能清楚感觉到那些液体正从最深处慢慢往外渗,把大腿根部弄得一片黏腻。
和他做完,身体留下的不是被过度使用的酸胀,而是被刚好填满后的饱足与余韵。
你开始分得清这两者的不同。
大牛是占领,阿强是嵌入。
一个把你强行打开到极限,一个刚好停在身体最诚实的位置。
你躺在黑暗里,唿吸已经有些乱了。
腿心彻底湿了。
不明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淌,把睡裤浸出深色的痕迹。
穴壁一阵阵地收缩,像在空气中咬住某根不存在的阴茎。
你咬着下唇,想把这些画面赶出去,可越是用力,阿强进入时的触感就越清晰——那种刚好的长度、那种进到底之后的轻微跳动、那种射精时滚烫却不至于过量的冲击。
手不由自主地伸向小腹下方。
三十一
当你的指尖才刚刚碰到自己那条已经泥泞的缝隙,身体就猛地颤了一下。
太敏感了。
只是轻轻一触,穴肉就剧烈收缩起来。
一波明显的快感从腿心直冲上嵴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