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在细腻的皮肤上停留了很久,才终于探向最深处。
当手指分开那道缝隙,触到已经有些湿润的软热时,他的唿吸明显滞了一拍。
“姑姑,你已经……湿了”
他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把手指探得更深一些,小心翼翼地扩张,直到你的腿心完全变软。
“我想进去。”他说,像在征求最后一次同意。
你闭着眼睛,极轻地“嗯”了一声。
他进去的时候,你再次清楚感觉到那种“刚好”的尺寸。
十六厘米的长度让他能顶到最舒服的位置,却不会撞得发疼;足够的粗度把内壁撑得满满当当,青筋刮过肉壁的触感清晰而连贯。
最让你无法忽视的是那股韧劲——他硬得发烫,进到底之后还在里面轻轻跳动。
禁忌的感觉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尖锐。
不是被强迫的痛楚,而是“舒服”本身带来的动摇。
你被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填满,而且身体诚实地咬了上去。
内壁一收一缩地适应他的形状,爱液分泌得比被大牛进入时更顺畅。
阿强伏在你身上,额头顶着你的肩,唿吸乱得几乎要碎掉。
他开始动的时候,每一次抽出与送入都像精准地擦过你最受用的那一点。
“姑姑……好紧……”他哑着声音说,“我好喜欢在里面的感觉。”
你把脸别向沙发靠背。
可快感却一波波往上涌。
比被大牛干的时候更连贯,也更让人无法用“被迫”来解释。
你的手最终还是抬起来,搭在他的背上。
阿强感觉到了,动作更深了一些,却始终维持着一种小心的节奏。
高潮来的时候,你整个人从里到外地软下去。
穴肉死死吸着他,把那种“刚好”的长度与硬度咬在最深处。
阿强低喘着又顶了十几下,才整根埋进去释放。
精液冲进来的温度让你又轻轻颤了一下。
他射完后没有立刻退出。
就着插入的姿势从上面抱住你,脸埋在你颈窝。
他的阴茎还在你体内轻轻跳动,每一次脉动都清楚提醒你——它的尺寸刚刚好停在身体最诚实的位置。
“姑姑……”他在你耳边低声说,“下一次……还能让我一个人来吗?”
你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体内还残留着被他填满的形状。打破禁忌的不是被压制,而是你在被他进入时,清楚地感觉到“这比大牛更合适”。
而就在刚才,他第一次真正仔细看过你的身体之后,那双眼睛里的渴望已经不再只是情欲,而多了一层更难推开的、属于少年对成熟女性的执念。
过了很久,你才极轻地回了句:
“……再说。”
阿强没有再追问。
他只是收紧手臂,把你抱得更紧了一些。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在地板上投下安静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