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离开后,屋子里安静了很久。
你没有立刻去清理。
精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的感觉还在,穴壁也还残留着被他填满后的形状。
你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帘被风吹起的弧度,脑中反复回放他刚才看你的眼神——那不是情动时的模煳渴望,而是第一次真正把“姑姑的身体”完整收进眼底后的、近乎笨拙的震撼。
他看得太认真了。
认真到让你无法再用“只是身体”来打发。
傍晚丈夫回来时,你已经洗过澡,换上干净的家居服。
他进门后只是平常地换鞋、洗手,问了句“今天怎么样”。
你回了“还好”,他便没再追问。
可吃晚饭的时候,他的视线偶尔会在你身上停一下,像在确认什么。
夜里,他从身后抱住你,手掌贴在你的小腹上,声音很低:
“周三的录影,我看了。”
你身体微微一僵。
“他看你的时候,眼神不一样。”丈夫继续说,指腹缓缓画着圈,“比大牛更……专心。你也知道吧?”
你没有回答。
他没有再逼问,只是收紧手臂,把脸埋在你的发间。过了一会儿,才补了一句:“下周末,他们应该还会来。”
语气平淡,却像把选择权重新丢回你手上。
周五照例到来。
大牛进门的时候,阿强已经先到了。两人明显交换过讯息,气氛却比前几次微妙。你从厨房出来,三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会,随即各自移开。
这一次的节奏比以往都慢。
大牛似乎无意再主导全局,进客房后先点了根烟,靠在窗边看着。
阿强则走到你面前,伸手轻轻碰了碰你的脸颊,动作里有种近乎公开的宣示。
你没有退开。
他低头吻你的时候,大牛在一旁把烟掐掉,却没有说话。
衣服被一件件褪去。
阿强让你躺下,自己跪在你的双腿中间,先用手指探进去,确认你已经湿了,才对准位置,慢慢推进。
进入的瞬间,你再次清楚感觉到那种刚刚好的长度与硬度——顶到最敏感的位置,却不会过深;撑开内壁的程度恰到好处,青筋刮过时的触感连贯而清晰。
他伏在你身上,唿吸乱得厉害,动作却比上次更稳。
大牛走过来,坐在床头,伸手拨开你额前的碎发。他没有加入,只是看着。
“今天让他先。”他说,语气平淡,“我等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