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东城却没有立刻射。他掐着她的腰,把她从腿上抱起来,让她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他扶着那根还沾着淫水的东西,对准她那张潮红的脸。
“爸,”苏婉仰着头,眼含水雾,声音抖成一团,“您,您要做什么……”
“抬头。”贺东城道,“让爸射在你脸上。”
苏婉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她仰着头,闭着眼,任由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额前。
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喷射出来,白浊溅在她脸上,溅在她额前的发丝上,顺着她光洁的脸颊缓缓流下,又顺着她高耸的乳沟淌下去。
苏婉瘫坐在地毯上,任由那满面的白浊挂在她脸上。她睁开眼,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白浊,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媚眼如丝地仰头看他。
“爸,”她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这下,您总该尽兴了吧?”
贺东城捏了捏她的下巴:“懂事。这个月,再给你加一份分红。”
苏婉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她跪在地上,替他整理好裤链。她抬头看他,嘴角还挂着没擦净的白浊,那副又媚又乖的模样,骚浪入骨。
“爸,”她压低声音,“您先歇着,人家收拾收拾。一会儿云泽该找过来了。”
贺东城应了一声,重新点起一支雪茄,靠在沙发上,望着底下那片荧光海。
苏婉手忙脚乱地整理好套裙和丝袜,又对着玻璃,补了补唇色。
那双腿软得厉害,她扶着沙发,缓了好一会儿。
她对着落地玻璃的倒影,拢了拢凌乱的发丝,又整了整领口,把那对还泛着红痕的乳肉遮回去。
她整理好衣裙,推开包间的门,正要往外走,却愣住了。
走廊那头,贺云泽正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看着她。
“去哪儿了?”他皱了皱眉,“我找了半天。演唱会都唱到一半了。”
苏婉心虚地低下头,拢了拢头发:“补了个妆嘛。包厢里太闷了。”
贺云泽没有接话。他盯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凌乱的发丝,又低头,目光落在她那双微微发软的腿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脸这么红,”他淡淡开口,“包厢里很热?”
“嗯,”苏婉垂下眼,“灯太亮了,闷。”
贺云泽没有再追问。他把那杯香槟递给她,转身,往包间的方向走。
苏婉端着那杯香槟,跟在他身后。腿心那股白浊还挂在大腿根,随着她的步子,黏黏地往下淌。她走得慢,贺云泽却没回头等她。
散场时,宾客陆续离场。
贺云泽站在体育场门口,送走最后一位合作方。
他忽然回头,看了一眼二层那间VIP包厢的方向,玻璃后头,隐约能看见一点猩红的雪茄火光,明明灭灭。
他捏着香槟杯的指尖,微微泛了白。